“你們,都是第一批技術骨幹,待遇參照城建司文使。”
“在本王這裏,有本事,就能拿高工錢,過好日子。養鴿子,和修路,建樓,一樣光榮。”
“你們的活兒,只有一個。”
“給本王,再培育出上千只這樣的信鴿!”
“王爺,上千只?”
副站長,培育信鴿並不複雜,等這三千鴿子養大後。
交配,產蛋,孵化,在養大就行。
夏侯玄準備再交代幾句時,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着氣喘吁吁的呼喊。
“王爺!王爺!可算找着您了!”
只見北州商會的錢多多錢掌櫃,提着袍角,一路小跑過來,臉上滿是汗珠。
夏侯玄眉頭微挑,看着錢多多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,心裏已有了幾分預感。
“錢掌櫃,甚麼事這麼慌張?”
錢多多跑到跟前,扶着膝蓋喘了好幾口粗氣,才勉強順過氣來:“王爺,是南蠻那邊的商隊,回來了!”
“只是具體情況一言難盡,您還是親自回去問問的好。”
夏侯玄看向那一排排安靜啄食的鴿子身,片刻後,他轉過身。
“趙司長,這養鴿子的事情,就勞煩你們多費心。按我說的辦,要人給人,要錢給錢。”
“王爺放心!”趙老四和那老農齊聲應道。
夏侯玄不再多言,邁步向院外走去,錢多多趕忙跟上。
……
回到北州王府。
廳內,十幾個漢子或坐或站,一個個垂頭喪氣,身上的衣物也多有破損。
他們看到夏侯玄和錢掌櫃走進來,猛地站起身,隨即“噗通”一聲,跪倒在地。
爲首的一個漢子,額頭磕在冰涼的地面,聲音沙啞。
“王爺!我等無能,辜負了您的重託!橡膠沒換到,帶去南蠻古樹部的貨物,還被他們給搶了!”
夏侯玄快步上前,親自將爲首的漢子扶起。
“馬三,起來說話。”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
夏侯玄掃視了一圈衆人,“都起來,坐下說。”
衆人忐忑地站起身,拘謹地坐回椅子上,卻只敢坐半個屁股。
夏侯玄走到主位坐下“說說具體情況。”
馬三深吸一口氣,“王爺,我等一行人到了南蠻地界,找到古樹部。起初還算順利,我們用精鹽和鐵鍋開路,見到他們的大祭司。”
“我們拿出琉璃鏡、烈酒、布匹、白糖.........等,提出想交換他們稱之爲‘巫樹之淚’的白色樹汁。”
“誰知道,那大祭司一聽到‘巫樹之淚’,臉色當場就變了。他說我們是褻瀆神明的惡徒,想用凡俗之物換取神明的恩賜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他不容我等多做解釋,就下令將我們帶去的所有商品全部扣押,說是要獻祭給他們的神明,以洗刷我們帶來的‘罪孽’。連人也一併關進了木頭籠子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