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脈的精確長度、寬度、海拔。巖體樣本,結構分析。給我一份詳盡到可以在沙盤上覆製出每一塊石頭的報告。”
“另外,”
“讓他們順便把魏家所謂的祖墳風水,也一併勘探了。畫出詳細的遷墳安置規劃圖,選幾塊風水更好的地方,讓他們挑。”
“噗通!”
李書嶽腿一軟,險些當場跪下,旁邊的小吏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。
勘探龍脈就算了,還要把人家祖墳的規劃圖都做出來?
這簡直是瘋了!
“王爺!”
“萬萬不可啊!此舉一出,再無轉圜餘地!魏家必然視您爲生死大敵!”
夏侯玄冷漠地看着他。
“甚麼時候,本王的決策,需要一個只會盤踞在地方吸血的家族來同意了?”
“趙大牛”
“末將在”趙大牛上前道,
“去工程兵團,從第一縱隊裏,抽調一個滿編營,五百精銳,全員配備連弩和唐刀。”
“讓他們作爲勘探隊的安全護衛,一同前往雲州。”
“告訴帶隊的將領,人不可有損傷,圖紙一張都不能少。”
“若有不開眼的,試圖阻撓勘探……”
“就地處理。”
“連人帶武器,一併埋了,正好給未來的路基,添點料。”
是,王爺,趙大牛轉身快步離開。
說完,夏侯玄,走到門口,他腳步一停,頭也不回地吩咐道:
“對了,勘探隊的報告,我要一式三份。”
“一份送來王府。”
“一份留在城建司歸檔。”
“還有一份,直接送到雲州魏家府上。”
“告訴魏家,這是施工告知書,不是徵求意見函。”
..........
話音落,人已消失在門外。
城建司大廳內,李書嶽靠着小吏的攙扶,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而夏侯玄,已經坐上三輪車,朝着養殖區駛去。
很快,一股混合着草料,泥土與牲畜糞便的氣息,撲面而來。
養殖區內,一片片磚塊砌起的柵欄,隔開的場地延伸至遠方。
左手邊是連綿的雞舍,成千上萬只雞咯咯噠噠地在刨食。
夏侯玄剛下車,一個穿着灰色工服,身形敦實的中年漢子,一路小跑了過來,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王爺!您可算來了!”來人正是養殖區的總負責人,農墾司的趙老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