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,我也不知道。
“讓他去大廳候着。”
“隨本王去看看。”
王府大廳,蕭律洪正襟危坐,背脊挺得筆直,雙手放在膝上,面前的茶水他一口未動。
夏侯玄踱步而入,直接在主位坐下。
“蕭正使,稀客啊。”
蕭律洪起身,躬身行禮:“北齊使臣蕭律洪,見過北州王。”
“坐,坐,上茶。”
“來人,給蕭正使換一壺熱茶。”
“蕭正使,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不必如此多禮。”
“你不在驛館歇着,怎麼有空跑到本王這裏來?莫不是你們北齊也打算響應號召,徵募百姓修路,特地來向本王取經的?”
“王爺說笑了。下官此來,是想斗膽請教一件事。我北齊已然同意了王爺提出的和談要求,
“不知……我北齊主帥陳武將軍,以及那被俘的十一萬將士,王爺打算何時放歸?”
“人,本王肯定會放的。”
“但不是現在。”
蕭律洪急切地問道:“王爺這是何意?”
“蕭正使莫急。”
“陳武將軍乃是帥才,本王愛惜得很,怎麼會虧待他?”
“如今,他正擔任我北州新成立的‘北齊勞改支隊’總負責人。”
“工作熱情很高,已經遞交了好幾份關於提升道路施工效率的建議書了。”
“北齊……勞改支隊?”
“對。”
“至於那十一萬北齊將士,他們現在正在修建‘北雲大道’。”
“蕭正使有所不知,他們幹活很賣力,伙食也好,一個個都曬黑了,也壯實了不少。”
“你!”蕭律洪猛地站起身,指着夏侯玄,怒吼道,”
“夏侯玄!你竟敢讓我北齊大將軍去修路?!讓我們的將士去做苦力!這是對我北齊赤裸裸的羞辱!”
“哎,哎,蕭正使,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本王只是讓他帶隊施工,發揮他的組織才能。我可沒有挖個坑把他們給埋了,這已經很給你們北齊面子。”
“再說了,十一萬張嘴,每天人喫馬嚼,消耗的糧食是個天文數字。”
“我北州雖說富庶,但也不能白白養着閒人。讓他們自食其力,爲北夏的建設添磚加瓦,這叫勞動改造,懂嗎?是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蕭律洪被氣得,跌坐回椅子上。
“那……那王爺究竟打算何時放人?”
“這個嘛,本王也不好說。”
“主要看‘北雲大道’的工程進度。幹得快的話,三個月。要是他們偷懶磨洋工,那可能就得半年,甚至一年了。”
“蕭正使。本王這不也是在免費爲你們北齊培養一批經驗豐富的修路技術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