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您看。勘探結果出來了。”
“此‘障礙物’結構疏鬆,內部含水量過高,不堪一擊。”
“根本無需動用‘爆破’等高成本方案,後續處理非常簡單。”
說完,他將鐵鏟收起,掛回趙大牛腰間,對着吳國副使們說道。
“好了,障礙清除了,我們可以談正事了。你們誰是主事的?剛纔那個不行,腦子不清楚,換一個。”
龍椅之上,夏啓凌心中那點剛升起的火氣,被這番操作搞得蕩然無存。
“這小子,還真是給他掙臉!”
“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氣也出了,最後還把一切都歸結爲一次“工程勘探”。”
“讓吳國使團吃了啞巴虧,有苦說不出,還順帶宣揚了一波他北州工程建設的“嚴謹性”。”
“高!實在是高!”
夏啓凌,咳嗽了一聲。
“咳嗯!”
“既然是誤會,那便罷了。”
“吳國使臣舟車勞頓,又受了驚嚇,先帶下去休息,好生醫治。一切用度,記在國庫賬上。”
夏侯琙急了:“父皇!這如何能是誤會?分明是……”
“放肆!”
夏啓凌一拍龍案“朕說的話,你沒聽見嗎?還是說,你要教朕如何斷事?”
夏侯琙身子一顫,連忙跪下:“兒臣不敢!”
夏啓凌懶得再看他一眼,望向另一側的北齊使團。
“蕭使臣,你呢?你來我北夏,也是來跟朕討論你國士兵的頭骨硬度的嗎?”
蕭律洪一個激靈,連忙上前一步,躬身行禮。
“外臣不敢。外臣此次前來,是真心實意,代表我北齊陛下,向北夏求和的。”
他偷偷看了一眼夏侯玄,雲州城外那神兵天降般的“天雷”,早已擊潰了所有北齊將士的膽氣。他更是半點脾氣都沒有。
“求和?”夏侯玄笑了。
“光求和,有甚麼用?口頭盟約,比得上廁籌嗎?說撕就撕。”
他環視了一圈吳、齊兩國的使臣,宣佈道:
“這次和談,本王定在三天後,到時你們兩國使團記得準時參加。具體位置,三天後通知你們。”
這話一出,不僅是使團,連滿朝文武都愣住了。和談乃國之大事,豈能如此兒戲?連地點都不定?
龍椅上的夏啓凌笑道:“好!此次和談,便由北州王全權主使。”
“朕乏了,退朝。”
“老九,你來御書房一趟。”
朝會結束,文武百官,躬身行禮。
夏侯琙從地上爬起,盯着夏侯玄的背影,內心中瘋狂地咆哮‘夏侯玄’你給我等着。
幾名吳國副使攙扶着吳瀚,狼狽地退了出去。
蕭戰走到夏侯玄身邊,低聲道:“你小子,真有你的!那一下,看得真他孃的解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