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源?”林威一時沒能理解。在他看來,這些是戰俘,是需要看管的累贅和危險。
夏侯玄走下城牆,趙大牛已經押着五花大綁的陳武,迎了上來。
“王爺!幸不辱命!這老小子骨頭還挺硬,捱了我一鍬,居然沒昏過去!”趙大牛將陳武推到夏侯玄面前。
“陳武被捆着雙手,頭盔碎裂,頭髮被血粘在臉上,狼狽不堪。”
“夏侯玄!你這個卑鄙小人!只會用這些陰詭伎倆,算甚麼英雄好漢!有本事與我堂堂正正一戰!”
“堂堂正正?”夏侯玄繞着他走了一圈。”
“在你下令火燒流民營的時候,怎麼不提‘堂堂正正’?在你用四十萬大軍圍攻我雲州孤城的時候,怎麼不提‘英雄好漢’?”
他停在陳武面前,伸出手,拍了拍陳武滿是血污的臉頰。
“陳將軍,時代變了。打仗,不是街頭鬥毆,講究的是效率和結果。現在,結果就是,你輸了,我贏了。”
“你……!”陳武氣得渾身發抖。
夏侯玄收回手,對趙大牛吩咐道:“給他處理一下傷口,別讓他死了。另外,找件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上。”
趙大牛和陳武都愣住了。
“王爺,對待一個階下囚,何必如此客氣。
“大牛啊!畢竟是北齊名將,代表着北齊的臉面。”
“本王還是要給點面子的。”
“從今天起,他就是我們新成立的‘北齊勞改支隊’總負責人了。總得穿得體面點,不然怎麼管理那十幾萬新來的‘工友’?”
“北齊……勞改支隊?”
“陳大將軍,你們北齊不是喜歡人多嗎?正好,我北州最近工程多,缺人手。”
“你們不是喜歡打仗嗎?以後你們就在工地上打,跟石頭打,跟泥土打。放心,管喫管住,幹得好還有工錢拿。”
“夏侯玄,你這是在羞辱我!士可殺不可辱!我陳武就算是死,也絕不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