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匠?”士兵眼睛一亮,抬起頭,“好!技術工種,工錢一天三十文錢!先去三號帳篷報道”
“我們女人家能幹甚麼?”一個抱着孩子的婦人怯生生地問道。
“能幹的多了!”旁邊一個嗓門洪亮的陌刀兵,充當着臨時秩序維護員的角色,
“會做飯的去伙房,工錢照算!會縫補的去後勤領針線,給弟兄們補衣服,也算工錢!”
“實在不行的,就負責打掃營地衛生,看好自己的孩子,只要不添亂,就有你們一口喫的!”
人們不再哀嚎哭泣,爭先恐後地去登記,去尋找自己能幹的活。
.........
林威站在不遠處,看着這離奇的一幕。
工程兵團的士兵,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工頭,在組織自己的施工隊。
趙大牛則領着一隊人,將鐵鍬,籮筐分發下去。“都他孃的排好隊!搶甚麼搶!工具管夠!那邊那幾個小子,別光看着,過來搭把手,把這幾車石頭給我清了。”
這一切,都被北齊的探子,一五一十地盡收眼底。
陳武一夜未眠。
他站在帥帳門口,聽着探子們一波接一波帶回來的情報。
“報!大將軍,夏侯玄在火場旁建立了‘施工營地’,正在登記流民,招募工人!”
“報大將軍,他們開始在營地外挖溝,好像是在修路基。”
“噗——”
陳武一口逆血噴了出來,身體晃了晃,幸得親兵扶住。
“將軍!這夏侯玄妖法無邊,我軍軍心已亂,不如先行撤兵,從長計議吧?”一名偏將勸道。
“撤?”
陳武怒吼道,“四十萬大軍,被他兩萬人嚇退?”
“我陳武的臉往哪擱?北齊的臉往哪擱?陛下會放過我嗎?!”
“報!大將軍,夏侯玄讓信使送來一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