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這個,兩寸厚的長條鐵板,或者堅固的厚木板也行,用重錘,像打樁一樣,一塊接一塊地打進河底的淤泥裏,直到形成鐵壁方框,把河水隔絕在外。”
“這這能行嗎?”王爺。
魯老“第三步,方框圍好了,就用水車,或者簡單點,用人力吊桶,把方框裏的水,一桶一桶地全部排出去。”
“水……排出去?”魯安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夏侯玄用炭筆在那個被抽乾水的方框底部,重重地點了一下,“水沒了,方框裏的河牀不就露出來了?工匠們站在土地上,砌石墩,打地基,還不是想怎麼幹就怎麼幹?這不比在水裏摸索強上一百倍?”
“後面的事,就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夏侯玄畫完最後一筆,將木炭筆扔在桌上。
趙大牛和錢多多張着嘴,像是兩個傻子,他們不懂具體的工藝,但聽懂了這法子的核心——在水裏,生生造出一塊陸地來!
魯安看着紙上的草圖,他幹了一輩子工匠,建橋修路,靠的都是祖師爺傳下來的經驗,第一次見過如此直接的法子!
“圍堰……築堤……!魯安喃喃自語,伸出手將那張圖紙拿了起來,“妙啊!王爺,此法,簡直是……是神來之筆!老朽……老朽茅塞頓開!”
“王爺,您就放心吧!”魯安將圖紙攥在手裏“一個月內,老朽要是在黑水河上立不起一座讓六匹馬並排跑的石橋,您就摘了老朽這‘魯班頭’的招牌!”
說完,轉身,大步,衝出了書房。
看着魯安的背影,趙大牛咂了咂嘴,“俺的娘嘞,王爺,您這腦子裏到底裝了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兒?”
行了,大牛,你派人去查看一下,黑水河的木橋。
是年久失修,還是人爲操作。
是,王爺,我在就去。說着,趙大牛轉身離開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