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說完,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【叮!檢測到青州府‘村村通’工程部分完工,孫家村,王家鋪……合計新增水泥路修建里程,532公里】
【獎勵:公里值+】
【當前總公里值:】
【當前總道路修建公里】
一百多萬了。
不錯,不錯,又進賬五十多萬公里值。那些土匪頭子幹活還挺賣力,看來錢給到位了,生產力就是不一樣。
正當周泰安心神激盪之際,他目光一轉,落在了倉庫另一角堆放的“新武器”上。那是一堆堆碼放整齊的鐵鍬,鎬頭。
周泰安拿起一把鐵鍬,滿心疑惑:“這……也是康老送來的新武器?”
他身爲禁軍統領,一生與兵甲爲伴,看得出這些工具的用料和做工,遠超夏都武庫裏任何一柄軍用制式長刀。可再好的用料,它們也只是……工具。
夏侯玄也隨手拿起一把鐵鍬。
這鐵鍬比尋常的鎬頭要重上一些,由鋼鐵打造而成。
“周將軍,你覺得,是一柄陌刀殺人快,還是一把鐵鍬殺人快?”
周泰安道,王爺“自然是陌刀。”
“錯了。”夏侯玄掂了掂手裏的鐵鍬,“一柄陌刀,一次只能殺一到三個敵人。可一把鐵鍬,能修出一條養活千百家人的路,也能挖出一個埋葬上萬敵人的坑。”
他猛地將鐵鍬向前一揮,鏟向腳邊一塊鋪地的青石板。
“鐺——”火星四濺。
衆人定睛看去,那堅硬的青石板上,被剷出一道深深的白痕。而鐵鍬的刃口,完好無損。
趙大牛看得眼熱,從旁邊親衛腳上,解下一隻半舊的牛皮軍靴,扔在地上。
夏侯玄手腕一轉,鐵鍬豎劈而下。
“噗嗤!”
堅韌的牛皮軍靴,被從中一分爲二,切口平滑如鏡。
周泰安湊上前,指着那平整的切口,這哪裏是鐵鍬?這分明是一柄能劈開甲冑的利器!
“這些,是賣給北齊人的。”夏侯玄將鐵鍬插回那堆工具中。
“賣……賣給他們?”周泰安這次是真的糊塗了。連弩不賣,賣鐵鍬?
“他們要修路,自然需要工具。”
“這‘黃金商路’,是本王規劃的,監理、技術、圖紙,都由我北州城建司負責。他們只負責出錢,出人。這工具嘛……自然也要從我這裏買。這叫‘標準化施工’,懂嗎?”
周泰安不懂甚麼叫“標準化施工”,但他懂了另一件事。
這位九皇子,不僅要北齊人掏錢修路,還要讓他們再掏一筆錢,買走這些足以當兵器用的鐵鍬。
這算盤,打得夏都的戶部尚書聽了,都得羞愧得找根繩子吊死。
先前自己擔憂那條路會成爲北齊的入侵通道,實在是有些杞人憂天。
這王爺,從一開始就沒給北齊人留下一絲的主動權。從資金、技術、標準,再到最基礎的工具,每一個環節都被他牢牢攥在手裏。
北齊人看似投資了一條發財的黃金路,實則是興高采烈地走進了一個爲他們量身定做的巨大牢籠。
“王爺之謀,經天緯地,周某,心服口服!”
一名王府親衛腳步匆匆地跑進倉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