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四位大人家中,亦有妻兒。”
“本王也備了幾份薄禮,想請諸位帶回去,以表心意。”
“趙大牛。”
“末將在。”
“回頭將這琉璃鏡、香水、香皂三樣薄禮,每樣準備十份,送到使團諸位大人所住的房間內,莫要怠慢了貴客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蕭律洪,算了一筆賬,每樣十份,他們五個人……那就是五十面琉璃鏡,五十套香水,五十塊香皂!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!
此時,酒店的夥計開始上菜,菜餚上齊。
趙大牛打開一瓶“夢露醉”,爲每個人都斟滿了酒杯。
夏侯玄舉起酒杯:“坐,都坐。”
“蕭正使,遠來是客。今日,只喝酒,喫菜,不談國事。”
蕭律洪連忙端起酒杯:“王爺說的是,在……在下敬王爺一杯!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夏侯玄始終只談風月,不提“賠款”。
眼看宴席將近尾聲,蕭律洪按捺不住,放下酒杯:“王爺,這……這酒也喝了,菜也吃了。關於那……那五十萬匹布的賠款之事……”
“本王,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“戶部運來的二十五萬匹,加上我北州紡織廠出的二十五萬匹,一共五十萬匹,一匹都不會少。”
“蕭正使你們,想甚麼時候啓程返回北齊,隨時都可以。
“本王已經吩咐下去,會派商隊幫你們把布匹運到邊境。”
“甚麼?”
“五十萬匹布,早就準備好了?”
“還派商隊幫我們把布匹運到邊境。”
北齊使團的五人,誰也不再開口,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宴會結束時,蕭律洪等人已是酩酊大醉,被酒店的夥計攙扶着回了房間。
...
夏侯玄回到王府。
蘇晴鳶和林晴婉早已備好了醒酒湯,迎了上來。
“王爺,您不是說要和他們談生意嗎?”
林晴婉扶着他坐下,擔憂地問。“怎麼光喝酒送禮了?那可是二十五萬匹布啊,就這麼白白給他們了?”
“紡織廠的女工們,這陣子日夜趕工,人都累瘦了一圈呢。”
蘇晴鳶將一碗醒酒湯遞到他手上:“王爺,妾身不解,您送出琉璃鏡,香水等厚禮,又如數交割布匹,禮數週全,這在北齊使團看來,會不會顯得我方軟弱可欺,這……不像是賠款,倒像是上貢。”
夏侯玄喝了一口醒酒湯,看向一旁同樣滿臉疑惑的趙大牛。
“大牛,我問你,你去河裏釣魚,是直接把光禿禿的魚鉤扔下去,還是要在魚鉤上掛點魚餌?”
“趙大牛撓了撓頭:“王爺,那肯定得掛魚餌啊!不掛魚餌,魚憑啥咬鉤?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本王,今日送出去的琉璃鏡,香水,香皂,就是魚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