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蘇克勤和夏侯顯的車隊。
北州城門下的水泥路,被初升的朝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。
夏侯玄伸了個懶腰,側過頭,看着身旁沐浴在晨光裏的蘇晴鳶。
“好了,王妃。”
“魚餌已經撒下去了,就等魚兒上鉤。咱們也該去幹點正事了。”
蘇晴鳶抬起眼眸:王爺;甚麼正事?
夏侯玄,嘆了口氣;王妃!
本王;再不想辦法搞錢,咱們王府可真要揭不開鍋了。
我那十幾萬人的工程隊,嗷嗷待哺,每天光是喫喝拉撒,就跟流水一樣往外淌銀子。岳父和三哥是看爽了,可他們不知道,我的心在滴血啊。
蘇晴鳶被他這副模樣逗得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都聽王爺的。
由着他哭窮,並不拆穿他的表演,可她心裏清楚,光是北州鹽廠和商會的進賬,出賬流水,知曉他這是在與自己說笑。
但以北州這種恐怖的建設速度,再多的錢,也經不起這般消耗。
夏侯玄拉起她的手,轉身走向停靠在一旁的馬車。
帶你去看看咱們的錢袋子,紡織廠快竣工了,這可是咱們北州商會,打響名頭的第一炮,可不能出岔子。
……...
馬車駛入城內,穿過日益繁華的城區,朝着的工坊區駛去。
一路上,蘇晴鳶撩開車窗的簾子,看着窗外的一切。
幾個揹着新書包的孩童嬉笑着跑過,街邊店鋪裏傳出的吆喝聲充滿……
很快,馬車在一片佔地極廣的新建廠房前停下。
這便是即將竣工的北州紡織廠。
廠房主體已經完工。
數百名工匠還在鋪設廠房外的最後一段水泥路面,見到王爺的馬車,工匠們停下手中的活計,躬身行禮。
夏侯玄帶着蘇晴鳶走進廠房。
上百名工匠正在廠房裏忙碌着,組裝一架架紡織機。
“咔噠、咔噠……”
木槌敲擊榫卯的聲音,零件組裝的摩擦聲,。
一個頭發花白,腰板挺得筆直的老工匠,看到夏侯玄二人,放下手中的圖紙,將活計交代給身旁的徒弟,快步迎了上來。
夏侯玄笑着朝來人拱了拱手:魯老,幾日不見,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。
能被他稱一聲“魯老”的,正是北州城裏公認的巧手,被工匠們私下敬稱“魯班頭”。
“王爺,王妃!”
魯安小跑到跟前,想行大禮,被夏侯玄一把扶住。
“魯老,免禮。”
夏侯玄,掃過那一排排初具雛形的木製機械。
“怎麼樣了?”
“回王爺,按照您給的圖紙,咱們日夜趕工,做出一千架!小的帶人正在組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