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下所有兄弟,全部收編,登記在冊!家有老小者,遷入北州城新建的住宅區!凡入工程隊者,按工種計酬,管喫管住,每月按時發放薪俸!”
“還不謝恩?”
“謝王爺再造之恩!我等願爲王爺赴湯蹈火,修橋鋪路,在所不辭!”
“謝王爺恩典!”
身後,上千多名土匪齊聲高呼。
蘇克勤看着眼前這荒誕離奇的一幕。
劫持皇子的土匪,成了……工程隊?
他一把拉住夏侯玄,走到一旁。
將匪寇納入麾下……你可知這是多大的罪名?陛下若知曉,你這北州王位,怕是坐到頭了!
“岳父,您覺得,他們是寇,還是民?”
蘇克勤一愣。
夏侯玄這才悠悠道:“在我看來,他們只是餓肚子的百姓。
給他們一個飯碗,他們就是修路的工匠;
不給,他們就是攔路的匪寇。
與其讓朝廷花軍費來剿,不如我花一萬工錢來用。
這筆賬,岳父覺得,父皇會算不清嗎?
至於御史臺……就讓他們彈劾好了,我倒想看看,是‘爲國修路’的罪名大,還是‘擁兵剿匪’的功勞高。”
解決了匪患,增加了勞力,爲朝廷節省了開支。”
“此乃一舉三得的陽謀。”
蘇克勤,看着夏侯玄。
陽謀....?
自己這個女婿,哪裏是甚麼廢物皇子。`
……
回城的路上。
蘇克勤與夏侯玄同乘一輛馬車。
而三皇子夏侯顯,則被單獨安排在另一輛顛簸的囚車裏,據說……是爲了防止他“傷勢惡化”。
馬車剛剛駛出黑風林,蘇克勤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同。
車輪壓過地面,那種“咯噔咯噔”的劇烈顛簸,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平穩順滑的“沙沙”聲。
他驚奇地掀開車簾,向外望去。
只見車輪之下,是一條他從未見過的,寬闊大道。
馬車行駛在上面,速度極快,卻穩如平地。
車廂裏的小几上,一杯剛剛沏好的熱茶,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晃動。
“這……這是何物?”蘇克勤指着那條路。
“水泥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