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玩意兒,不像鐵蒺藜,能有甚麼用?
第三天。
夏侯玄開始處理那根用油布包裹的特種鋼管。
他沒有車牀,只能手搓,從木箱中取出工具。
雖然花了八萬公里值,但工具,以後還能用的上,。
他先是設計了一套簡易的木製鑽牀,利用槓桿和齒輪原理,讓趙大牛轉動絞盤,爲鑽頭提供動力。
整整一天,在刺耳的摩擦聲中,鋼管的中心被鑽出一個的孔洞。
孔洞鑽好,夏侯玄用一整塊精鋼,親手打磨出一枚帶有螺旋紋路的“拉刀”。
他將拉刀固定在長杆上,讓趙大牛在另一頭,用盡全身力氣,一次,又一次地,將拉刀從炮管中拉過。
每拉一次,只能刮下薄薄的一層鐵屑。
這活計不累人,但磨心志,趙大牛都換了幾次手。
夏侯玄的眼睛,盯着炮管上,不斷地校準着角度。
熱處理,炮管被架在炭火上,燒至通體呈現完美的櫻桃紅色。
“就是現在!拉出來!”
夏侯玄一聲令下,趙大牛用鐵鉗將滾燙的炮管夾出,迅速浸入旁邊早已備好的油池中。
“滋啦——!!!”
經過淬火的炮管,表面呈現出一種深沉的、帶着幽藍光澤的黑色。
組裝與調試。
夏侯玄爲炮管制作了簡易的炮架和瞄準標尺,每一個零件都親自打磨,確保嚴絲合縫。
七天後。
倉庫的地面上,整齊地排列着三十枚銀灰色的炮彈。
旁邊,靜靜地躺着一根黑沉沉的炮管。
夏侯玄脫下被汗水浸透的外衣,略顯疲憊,。
走上前,用手輕輕拂過冰冷的炮彈外殼,又拍了拍那根由他親手“搓”出來的炮管。
趙大牛站在一旁,看着這些耗費七天七夜造出來的東西:
“王爺,這……這到底是甚麼?”
夏侯玄轉身走向大門,一把推開。外面久違的日光潑灑進來,他眯起眼,抬頭望向天空。
“這是,本王給老天爺準備的一份大禮。”
“傳令下去,讓城建司的人,把北州城最高的樓清出來。
“明天,本王要在那上面,請全城百姓,看一場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