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質高雅的儒生、出塵脫俗的道士、德高望重的高僧,更有不少錦衣華服的達官顯貴。
衆人或低聲交談,或是閉目養神。
平日裏難見的那些貴人們,基本全都齊了。
江木環顧四周,目光很快被一個特別的包廂吸引。
包廂外,幾名金甲女衛按刀而立。
氣氛肅冷。
一道細密的珠簾垂下,遮住了內裏,只隱約可見一道人影綽綽。
雖然不見真容,卻自有一股豔壓羣芳的威儀。
“想必那就是月妃娘娘的鳳駕了。”
江木暗暗想着。
……
而在另一邊,一處同樣以門簾遮蔽的包廂內。
氣氛卻截然不同。
長公主蘇媚心正斜倚在一張軟榻上。
她今日是紅塵道姑的打扮,頭戴蓮花冠,一襲霧青道袍只鬆鬆繫了根絲絛,領口微敞,露出鎖骨下大片玉膩。
最惹眼的還是那雙標誌性大長腿。
黑色的蠶絲長襪裹至膝彎,襪口一圈金紋,勒出雪肌微微凹痕。
腳上並未穿鞋。
足踝纖巧,五趾渾圓。
與她相對的唐錦嫺,今日穿的是再尋常不過的杏色對襟襦裙,未佩珠釵,反倒襯得那張明豔臉龐愈發鮮活生動。
唐錦嫺側坐在榻沿上。
弧線豐潤,像滿月映在綢緞上。
“喏,名單。”
蘇媚心打了個哈欠,將一卷素箋遞到唐錦嫺手中,
“這上面的人,都是月妃曾經公開稱讚過的,給了不低評價。今天現場來了三個,那個、那個、還有那個文華山的吳璟……”
她隨意指了指。
“待會兒,只要他們三個上場論道,你就上去。給我把他們的氣焰,狠狠澆滅。當着月妃那女人的面,奚落一頓。”
唐錦嫺接過名單,一臉的無語:
“你與月妃究竟有甚麼過節?我記得月妃娘娘性子向來寡淡,素來不與宮中妃嬪往來,怎麼就獨獨招惹了你?
我可不相信,僅僅是因爲你曾說過的那件小事,就能讓你記恨至今。”
“哎呀,我的糖糖你就別問了。”
蘇媚心輕笑一聲,將一對裹着黑絲的小腳兒直接塞進唐錦嫺懷裏。
“反正,我就是不喜歡她。”
蘇媚心笑得像只狐狸,“只要你今天辦得漂亮,本宮重重有賞。今晚……本宮的鳳牀隨便你折騰,如何?”
女人十趾如頑皮的魚兒般輕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