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以後姐姐給你唱戲時,邊唱邊脫衣如何?”
“只能看摸不着,徒增火氣,何必自找罪受。”
“哼,臭男人!”
青衣撅起紅脣,滿臉失望。
她無法獨自遠離江木,只得氣鼓鼓地待在原地。
江木一直觀察着天上的太陽。
在他殘存的記憶碎片中,關於陣法的信息寥寥無幾。
而這個世界的修行之道,本就是靠着玄冥界掉落的那些“靈物和祕籍”才起飛的,顯然這個陣法也來自於玄冥界。
“陣法的運轉,應該是靠上空的那個太陽,那也是靈物?”
正思忖間,一道粗獷嗓音驀然響起:
“咦?這裏怎麼還有人?”
“哼,早就說這陣法不靠譜,太容易把其他人也捲進來。”
這次說話的是一個尖細嗓子的人。
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太監。
“怎麼辦?”
“那就一併宰了唄,難不成還留活口?”
“好。”
迷霧翻湧,漸漸露出兩道身影。
這兩人身形相仿,都穿着夜行衣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唯一的區別在於,左邊男子袖管空蕩,僅存獨臂,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刀。
獨臂男子刀尖指向江木,廢話不多,冷喝道:
“殺!”
四周霎時響起密集的簌簌之聲。
緊接着,一條條體型壯大,目露兇光的狼犬竟從迷霧中撲出,呲着森白利齒朝江木衝來。
“幻影?還是真的?”
看着這些狼狗,江木微微皺眉。
他低頭看了眼桃夫人所贈的手鍊,略一思忖,終究還是取出了鈴鐺。
手腕輕輕一晃。
宛若古剎鐘鳴的渾厚聲響盪開。
那幾條撲至半空的狼犬齊聲哀嚎,紛紛栽落在地,身形扭曲潰散,化作團團黑霧消失。
“果然是幻影。”
江木眸光閃動。
嗓音尖細的黑衣人“咦”了一聲,訝然道:“這小子竟身懷靈物?”
“那就親自送他上路!”
獨臂男子殺意更盛,只見他大步流星踏前,周身淡薄迷霧被凌厲氣勢層層排開,身形如離弦之箭疾衝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