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男是女?”於徵青問。
“女的!”
黃柯子興奮道,“大人,八成就是那黃香兒!她根本就沒死!那日翻船,她公公和女兒罹難,她定是僥倖生還,回來復仇了。”
於徵青轉向唐錦嫺,拱手請示:
“掌司大人,下官建議即刻下令全城搜捕,並借調縣衙所有衙役協查,務必擒獲此人!”
“此案既由你全權負責,一切由你定奪即可。不過……”
唐錦嫺動了動粉脣,卻沒有再說甚麼,轉身離去。
黃柯子看向吳燒焦的屍體,好奇問道:
“大人,唐掌司難道早知道吳今天會被燒死?所以才同意交接?”
於徵青沒有回答,而是望向人羣中離去的江木,若有所思。
——
書房內。
唐錦嫺美目打量着翻看卷宗的男人,問道:“你是不是已經猜到,兇手是黃香兒?”
“有些時候,沒發現屍體,就已經說明了問題。”
江木笑道。
唐錦嫺不由感慨道:“這女人真是瘋狂啊。”
“她也想好好活着,奈何別人不給她機會。” 江木放下案宗,語氣凝沉道:
“而且我敢賭一手,三天後一切都會結束,黃香兒也肯定會去自首。”
“三天後結束?”
唐錦嫺面露不解,“加上吳,名單上共有十二個兇手,難道黃香兒就只殺八個人?”
“不,剩下的五個人……三天後全都會死!”
江木神情篤定。
他沒法跟對方解釋罪咒蝶的原理。
上次感應到妻子的手時,他便窺見兇手的生命正如沙漏般飛速流逝。
顯然,對方在用命催動罪咒蝶的復仇能力。
一天殺五個人,然後自首,不拖累暗中幫她的人。
這是最完美的結果。
唐錦嫺問道:“靈物呢?黃香兒會主動上交?”
“不知道,就看你們能否成功收押了。”江木聳了聳肩,心裏卻暗暗吐槽。
收押個錘子。
我這隻黃雀在後面跟着呢。
江木可不允許媳婦的手,被送去淨化。
——
接連死了這麼多人,當日畫舫上的倖存者及其家眷,早已嚇得魂飛魄散。
每一刻時間的流逝,於他們而言就如同凌遲般的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