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我弟弟本就憨傻魯直,絕不可能殺人,這其中定是有甚麼誤會。您……您能否再跟縣太爺說說,求他重新調查一番?”
趙菱心中很是不耐。
愛徒的失蹤本就讓她很上火,這個新收的徒弟卻又拿這些俗務來煩她。
若非愛惜石雪纓的資質,生怕傷了師徒情分,影響日後修行,這縣衙她都懶得來。
趙菱壓下煩躁,嘆息道:
“雪纓啊,不是師父不幫你。眼下人證物證俱在,行兇者就是你弟弟。此案影響惡劣,據說已上報刑部備案。
大乾律法森嚴,綱紀爲重,豈能因私情而隨意更易?
爲師最多也只能以個人情面,請求縣太爺在牢房內,莫要委屈苛待了你弟弟,讓他在裏面少受些苦楚。
至於其他……唉,師父確實是愛莫能助了。”
趙菱此話不免有些雙標了。
畢竟那日在馬車裏,她對江木動了殺心,可沒將大乾律法放在眼裏。
眼下不願救人,只是因爲她得知石寶碌殺的是巡衙司副掌司的小舅子。
牽扯到如此大人物,她可不敢觸及黴頭。
石雪纓頓時面如死灰。
難道……弟弟真的沒救了嗎?
趙菱不再理會她,轉而對一旁的溫煜問道:“煜兒,你確定那日並未見到你的師姐?”
“師父,那日徒兒的確沒看見師姐。”
溫煜嘴上說着,心中卻發虛。
他可不敢說師姐是爲了給他出氣,找江木的時候失蹤了。
雖然他不認爲師姐的失蹤跟江木有關,但畢竟牽扯到自己,這個時候自然是撇得越清越好。
趙菱心情愈發糟糕。
自己這徒兒究竟去哪兒了?
回想起文鶴道長所說的那番告誡,她心頭不由蒙上一層陰霾。
難不成,被靈教餘孽給劫了?
正在這時,江木和石雨渘也來到了縣衙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