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這丫頭之前倒沒說謊……”
江木暗暗道,“雨渘姐確實是禿子,沒長毛。”
石雨渘靜靜躺在牀上,秀眉微鎖。
肌膚因怪異的寒冷泛起淡淡的薄霜,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玉色。
此刻的女人就像是冰雕做的。
有一種脆弱易碎的質感,彷彿稍微用力,就會瓦解揉碎。
對於石雨渘的病情,江木並不瞭解。
只知曉以前發病時要麼是硬扛着,要麼找永安堂的那位梅大夫。
那位女郎中的治療方法倒也簡單,就是給石雨渘全身進行按蹺。
從頭到腳按摩一遍。
只是現在石雨渘情況明顯很嚴重,跑去找那位女郎中很可能會耽誤事。
而他一個大男人,更不好親自按摩。
只能找別的女人。
“老大,大姐都已經涼了……”
小不點石霜穗撲到了石雨渘身前,也不敢用力搖,只伸出兩根小手指,戳了戳大姐冰涼的胳膊,帶着哭腔,
“嗚嗚……老大,怎麼辦。大姐真的丟下我們啦……”
“嗚嗚,大姐,你把哥哥也帶走吧。”
江木揪住對方耳朵,將其拉開:“快去找我嬸嬸過來,她——哦,忘了安嬸去了寺廟。靠,怎麼這麼不湊巧。”
那還能找誰?
石霜穗?
這個小不點會個屁的按摩。
江木無語了。
關鍵時候連個有用的人都找不到嗎?
看來只能自己上陣了。
反正都親了雨渘姐那裏,摸摸也不算啥。
“穗穗,你先去找永安堂的那位梅大夫,我這邊先給雨渘姐推拿一下。”
江木對小布點說道,“路上小心點。”
“好。”
石霜穗又跑出了屋子。
望着牀榻上的柔弱女人,江木皺眉不解:
“怎麼突然今天就犯病這麼嚴重了呢?以前好像從來沒有過,甚麼情況?”
他也顧不得多想,從被子下面拿出女人的手臂,先進行簡單的搓揉,給預預熱。
女人手臂冰涼得像一塊寒玉,隱約可見皮下青色的細微血脈。
江木雙手合十,將她的小臂夾在中間,從肘關節處開始,緩緩向手腕處推移搓動。
搓了一會兒,然後改用指腹的力量,沿着手臂的內側經絡,耐心打圈按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