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片四濺。
“柯臨月!”
甘鳶鳶咬牙切齒,胸口劇烈起伏,“你竟敢讓我回總司,憑甚麼!”
聽到對方讓她明早就啓程返回總司,她氣瘋了。
她受的委屈,她丟的臉面,柯臨月非但沒有幫她找補,反而爲了討好唐錦嫺那個賤人,竟這般折辱她!
“唐錦嫺……木江……”
女人牙齒間用力嚼着這兩個名字,彷彿要咬碎骨頭似的。
此刻她對這兩人的恨意,達到了極致。
甚至盤算,如何報復回去。
唐錦嫺,她確實動不了。
那女人的背景硬,將門虎女,公公又是前首輔。
哪怕是她的“乾爹”,也不可能爲了她這點事,去公然招惹。
但,江木可以!
“一個小小的衙役,一隻唐錦嫺養的狗而已。”
甘鳶鳶目光含煞。
她不信,江木若是死了,唐錦嫺會真的爲了一個死人,跟總司撕破臉皮。
就算撕破臉皮又如何?
只要抓不住把柄,唐錦嫺也不可能盲目地對她動手。
當然,也不能是現在就去報復。
現在動手,太明顯了。
等回到總司,過上一段時間……定要讓他死無全屍!
就在甘鳶鳶思考到時候該如何復仇時,面前的燭光,忽然閃爍了一下。
“誰?!”
甘鳶鳶畢竟是總司玄使,警惕性遠非尋常武者可比。
幾乎在燭火搖曳的剎那,她手腕翻轉,圓月彎刀握在手中。
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灼熱的危機,她本能身軀一擰,向側方翻滾而去。
“轟!”
一團赤色火焰在她原先所坐之處炸開。
熱浪撲面,將桌椅盡數掀翻。
甘鳶鳶穩住身形,目光凌厲掃視四周。
只見一個黑衣身影不知何時立在窗前,面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。
木江?
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名字,但又立刻否決。
不對!
他沒這個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