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轉頭對唐錦嫺和柯臨月說道:
“二位大人,我這動刑的方式有些特殊,不想被人學了去。不知能否請諸位暫時迴避一下?”
趙恪等人有些不滿。
這破玩意這有甚麼可學的。
唐錦嫺率先轉身,走出了牢房。
柯臨月目光在江木身上轉了轉,微微一笑,合扇點頭:“好。我們就在外面等着。木差爺,可別讓我們等太久。”
兩位大佬都表了態,甘鳶鳶和趙恪等人再不甘,也只能憤憤跟着退了出去。
地牢內,只剩下江木和癡呆般的童疙瘩。
江木沒有急着動用匕首,而是從懷中摸出了東皇太初鈴。
他凝視着童疙瘩那雙空洞的眼睛,指尖輕輕一撥。
“叮鈴——”
鈴聲不大,卻像一滴墨墜入清澈水缸。
層層漣漪瞬間在黑牢裏擴散。
第二聲鈴出,音波肉眼可見的扭曲空氣,直刺童疙瘩的腦海。
老者乾癟的麪皮一抖,像是被火鉗烙了一下。
隨着音波不斷攻擊,童疙瘩面露痛苦。
就如同一隻冰冷的手,強行伸入了他的大腦皮層,開始肆意地翻攪。
童疙瘩額上青筋蚯蚓般凸起。
死白的眼珠開始震顫。
顯然,這種靈魂層面的攻擊,遠非他那種粗淺的自我催眠所能抵擋。
江木突然又轉變了搖晃鈴鐺的節奏。
鈴音宛若潺潺溪水。
童疙瘩臉上的抽搐很快消失了。
他的雙目卻變得比之前更加空洞,甚至還流露出了一絲沉醉與享受,彷彿正沉浸於甚麼絕妙的旋律之中。
看到這一幕,江木脣角勾起:
“既然你自己放了火,那我就再幫你加一把火。”
江木並沒有選擇試圖強行“震醒”對方,而是順着那股催眠的力道,進行反向催眠。
就像是把對方從自己的夢境,拉到他編織的夢境裏。
感覺火候差不多了,江木開口問道:
“你叫甚麼名字?”
老者嘴脣蠕動,木然吐出三個字:“童二狗。“
“……”
江木愣了一下,隨即恍然。
原來“童疙瘩”是假名,“童二狗”纔是真名啊。
江木繼續追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