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殺死石雨渘?(六千)
上吊?
自殺?
主僕二人面面相覷,一臉茫然。
文秀娘對着美婦結結巴巴道:
“陳……陳媽媽,你在胡說甚麼啊,我……我……我和小桃甚麼時候上吊自殺了?”
砰——
方纔掩上的窗戶被一陣陰風猛地吹開。
挾着雨點的冷風灌入屋內,瞬間撲滅了桌上搖曳的燭火。
“唉,來的真不是時候。”
江木低聲喃喃,“還打算多套套話呢。”
陳媽媽卻彷彿根本沒看見神色惶惑的文秀娘,只是驚詫地望着江木:“你怎麼在我女兒的屋裏?”
中年道士手持拂塵,目光警惕。
江木沒理會他們二人,對文秀娘嘆息道:
“生人,聚魂魄而成形,記憶諸事,皆載於魄中。一朝身殞,形同枯木,魄如燈滅。
所以,很多人在死後,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。
尤其是那些自殺、他殺、或是意外橫死的人,其‘魄’是在極端刺激下瞬間崩壞的,記憶的損傷和混亂也因此尤爲嚴重,執念自然最強。
因此,他們最有可能陷入‘以爲自己還活着’的迷障之中,徘徊不去,最終成爲地縛靈,甚至是厲鬼。”
“不,我沒死……我沒死……”
文秀娘搖着頭,抗拒着眼前的事實。
丫鬟小桃茫然無措,瑟縮在一旁。
見江木一人在屋內“自言自語”,中年道士眼神更冷,指間已夾起一張黃符:“小子,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仙長,這位是縣衙的木差爺。”
老鴇連忙說道。
“衙役?”
趙阿秋一愣。
隨即他鬆了口氣,拂塵一甩,冷聲道:
“一個衙役跑來這裏裝神弄鬼做甚麼,速速離去。此地非你胡鬧之處!”
陳媽媽也趕忙上前拉住江木:
“快走吧木差爺,這屋死過人,不曉得你怎麼溜進來的,真是膽子大。”
“陳媽媽……”
惶恐的文秀娘下意識去抓美婦的胳膊,手卻徑直穿過了對方身體。
秀娘愣在原地。
“我死了……我真的死了……我真的死了?”
“不!我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