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掉屍體,江木回到屋內,潘笙兒已穿戴整齊,正坐在牀沿低聲啜泣。
燕夫人在旁柔聲安撫。
見江木進來,潘笙兒急忙起身,盈盈拜倒,語帶哽咽:
“木差爺,多謝您救命之恩!今夜若非您及時趕到,奴家恐怕已遭不測,此恩此德……
“帶我去那個地窖看看。”
江木打斷她的致謝,直接說道。
“啊?”
潘笙兒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連忙起身帶着江木前往後院地窖。
地窖之前已經被封死了。
潘笙兒又叫來家丁重新打開。
潘笙兒說道:
“蜃景過後,家中鼠患頻發,奴家便命僕人徹底清掃。
無意間,發現了這處廢棄地窖。當時我與燕姐姐都以爲,藏身其中的那人便是那登徒子。”
燕夫人疑惑道:“既然那人不是登徒子,爲甚麼他要承認呢。”
江木淡淡道:
“因爲你要報官,所以他才承認。說明,他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,要麼揹負着命案藏在這裏,要麼有甚麼祕密。” 二女聞言,後背有些發涼。
“這裏面你們檢查過了沒?”
江木問道。
潘笙兒點點頭:“我派家僕下去看過了,除了一些爛掉的食物,甚麼都沒有。”
江木拿來火把,踩着梯子獨自下去。
地窖內部破敗,散落着一些枯黃樹葉與早已腐爛的食物。
除此之外,空蕩尋常,並無異狀。
“這裏有密室。”
青衣飄了出來,半個身子隱沒在牆壁中。
然後又消失不見。
聲音從裏面悶悶傳了出來:“哇,這裏真嚇人。”
密室?
江木仔細觀察青衣消失的那面石壁,很快在底部發現了一個凹槽。
他用腳用力踢了一下。
一扇隱蔽的暗門應聲滑開。
江木舉着火把進入,待看清裏面的情形,愣在原地。
裏面是一個約莫十平米左右的密室。
地上躺着很多老鼠的屍體。
而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,三面牆壁嵌着的木架上,密密麻麻擺滿了一個個白瓷盤子。
盤子裏竟盛放着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