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我都這般唱了、脫了,你還要耍賴。難不成,也要我像那變態一般,喝了你這洗澡水才作數?”
江木也不逗她了,正色道:
“以你目前的情況,直接吞服鬼丹並沒有太大作用,我這裏有個小陣法,會幫你最大可能的吸收鬼丹內的純陰之氣。”
“真的?”
青衣面露狐疑。
江木笑道:“若是不信,那三顆鬼丹你拿去吞服吧,浪費了可別怪我。”
說着,打了個響指。
妻子的斷手飄了過來,手中握着三顆鬼丹。
青衣面色變化不定,回想這段時間江木表現出的神奇能力,旋即展顏媚笑,聲音能酥到人骨子裏:
“姐姐當然相信小郎君。”
江木面無表情:“還是要經常叫爸爸,還要記得,世上只有爸爸好。”
“好的,爸爸。”
青衣從善如流,嬌聲應道,“只要助奴家煉出真身,做甚麼都心甘情願。便是真喝洗澡水,奴家也認了。”
“你敢喝,我還不敢洗呢。”
江木失笑,伸手取過一旁搭着的軟巾。
當他站起身跨出浴桶擦拭身體時,目光無意掃過浴桶,不自覺想起小海說的那番話。
“辟穀丹?”
“喝洗澡水?”
“辟穀……洗澡水……木匠……私奔……暗格……”
剎那間,一道電光在江木腦海炸開。
他面色一變。
壞了!
燕夫人他們弄錯了!
那個變態登徒子,還在潘笙兒家!
——
——
月如銀鉤,清輝冷浸。
寢室內,水汽氤氳,暖香浮動。
潘笙兒如往常一樣,將自己浸在寬大的浴桶中,細細擦洗着身子。
水聲淅瀝。
流淌過女子肌膚,也將連日來積壓心頭的驚懼煩憂一併滌去。
自從抓到那個變態登徒子後,她再也不必擔驚受怕,這幾日睡覺都安穩了許多。
就在她沐浴完,隨手去拿屏風上的軟巾時,目光無意間一瞥,整個人如遭雷擊,瞬間僵住。
緊接着,一股寒意瞬間包裹住全身。
只見那梨木屏風的一處不起眼的褶皺裏,竟赫然放着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