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靜靜立了片刻,眸底光影微黯,最終默默轉身回了屋。
江木不曉得少女的心理,也沒在意。
他又不是木江那二傻子,被髮了好人卡根本無所謂。
雨渘姐纔是最香的。
如果他的人生是一部電影,那麼石雪纓就是中間彈出來的廣告。
好生哄了小丫頭一番,再三保證明日定帶她出去玩,這隻黏人的“小八爪魚”才肯鬆手。
分開時,自然又是好一頓拉勾承諾。
喫過嬸嬸準備的晚飯,江木回到自己屋裏。
“爸爸~~”
青衣如煙似霧般飄了出來,眼巴巴地望着他,嗓音又糯又媚,“那些鬼丹……可以賞給奴家了吧?”
江木取出小冊子,一邊回想今日施展吸功大法時體內氣機流轉的細微變化,一邊提筆記錄,以便後續修正完善功法。
聽到青衣的話,他笑道:
“給是可以,不過……你得先把答應我的事兌現了。”
“答應的事?甚麼事?”
青衣一臉茫然,眨着無辜的杏眼。
江木一邊記錄,一邊說道:“一邊唱戲一邊脫衣,這可是你親口承諾的。”
青衣一時愕然。
好你個假正經!
面上裝得道貌岸然,心裏卻記得門兒清!
她暗自咬牙,面上卻又擠出嫵媚笑容,飄到男人跟前,軟語道:
“爹爹,現在唱戲脫衣多沒意思,光能眼饞卻碰不着。等日後奴家煉出真身,那時再爲您輕舞解羅裳,豈不更加快活?”
“沒關係,現在脫和以後脫,沒有關聯的。”
江木抬頭笑道,“現在脫與日後脫,並不衝突。況且,提前觀摩一番,日後上手也便宜。”
青衣握緊了粉拳:“不給算了!”
她氣鼓鼓地一扭身,化作一縷青煙鑽回鈴鐺裏。
江木也不理會,繼續專注記錄。
寫完筆記,江木準備沐浴。
今日一整幾乎都在打鬥,出了不少汗,身上也沾了些雜味。
正當他坐於浴桶中,熱水氤氳,閉目養神之際,青衣卻又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,美目灼灼,直勾勾盯着他。
她冷哼一聲,語帶挑釁:
“行,姐姐脫!不就是邊唱邊脫嘛,待會兒惹出火來,可別怪姐姐不幫你滅火!”
說罷,女人飄到屋子正中,水袖輕揚,纖腰慢擰,竟真的咿咿呀呀唱了起來:
“說甚麼正人君子郎~~道貌岸然裝模樣~~”
她一邊唱,一邊緩緩轉身。
雲袖半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