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夫人放心,此事絕不會再有其他人知曉。”
除了鬼。
江木瞥了眼旁邊正豎着耳朵,一臉興致勃勃喫瓜模樣的青衣。
……
跟嬸嬸簡單交代了一聲,江木便隨同燕夫人前往她那位閨友的住所。
城北,梨花巷,一座清靜的三進院落。
江木見到了那位姓潘的女子。
女人名叫潘笙兒,看年紀約莫三十出頭,相貌清秀,眉眼間帶着一股柔弱氣質。
或許是連日來飽受驚嚇與困擾,面色很憔悴。
“潘妹妹,這位就是我方纔跟你提過的木差爺。你放寬心,木差爺是信得過的人,此事絕不會外傳。”
燕夫人拉着潘笙兒的手,柔聲安慰道,“眼下你若想睡個安穩覺,恐怕真得倚仗他了。”
女人上前盈盈一禮,聲音細弱:“奴家潘笙兒,見過木差爺。”
江木也未多作寒暄,相互認識後便直入主題:“潘夫人,那人大概是從何時開始騷擾你的?”
潘笙兒仔細回想了一下,說道:
“奴家收到他的第一封信,大約是在兩個月前。那時奴家去芙蓉齋採買些胭脂水粉,回到馬車時,發現車廂裏不知何時被人放了一封信。
起初奴家只以爲是哪個無聊登徒子惡作劇,趁下人不注意偷偷扔進來的,並未放在心上。
卻不想,後面的信越來越多,而且許多是直接出現在家裏。
甚至……甚至枕頭底下都出現過。
奴家心中害怕,加派了家丁在院牆內外日夜巡邏,可信依舊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。”
江木追問: 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那人本身就藏匿在這宅院中?”
燕夫人接過話頭:
“我們最初也是這般猜測,潘妹妹讓信得過的下人將宅子裏裏外外,角角落落都翻查了數遍,連耗子洞都沒放過,可甚麼都沒發現。總不可能……那人藏在地底下吧?”
地底下?
江木神色一動。
在玄冥世界,土遁之術算不得甚麼高深法門。
在這個世界雖然很困難,但倘若有這類靈物加持,未必沒有可能。
江木不再多言,開始在潘宅內外仔細勘查。
從臥房、書房到庭院、牆角,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。
當巡查至一處院牆時,他發現牆頭有幾塊磚石有輕微的鬆動和破損痕跡。
潘笙兒見狀解釋道:“那是先前被賊人翻牆時弄壞的。”
“賊子?”
“其實是家中一個丫鬟在外私通的姘頭。”
潘笙兒嘆了口氣,
“事情也巧,同樣是在兩個多月前,家丁夜間巡邏時,偶然抓到了一個翻牆入內的男子。
一審問才知,竟是我身邊一個貼身丫鬟,名叫楠兒,她在外面結識的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