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故意打趣道,“再哭下去,估計我這屋子就要淹了。”
石雨渘忙抬袖拭去淚痕,嬌美的臉蛋因羞澀更紅了幾分。
當真是一點愁心攢眼底,二分紅暈透香腮。
“雨渘姐,我知道你在想甚麼。”
江木柔聲道,“其實這次入獄,跟石寶碌沒多大關係。是我讓幕後人害怕,所以才被陷害的,你不必太過自責。”
江木說的是實話。
這次靈災案的幕後人,對他很警惕。
這三天在牢房裏,他反覆推敲對方身份,不斷篩除可能性後,心中隱約劃出一個範圍。
他打算繼續袖手旁觀。
等兇手殺死第六個人,再出手。
倘若不是這次的靈物是媳婦的手,他樂意看到兇手一直殺下去。
石雨渘默默擦拭着後背。
彎翹濃密的睫毛上,還沾着一星細碎淚光。
她覺得小江只是在安慰她。 心下反而愈發歉疚。
與此同時,對妹妹雪纓也不由生出幾分埋怨。
小江這麼好的男人,又有能力,又貼心,妹妹怎麼就不願意呢,非要修行去當甚麼鳳凰?
她心下隱隱有種直覺。
雪纓那孩子,來日肯定會追悔莫及。
沐浴結束,她扶着江木離開浴桶,開始爲他擦乾身子。
入浴的時候可以刻意迴避目光,但擦拭全身時,石雨渘卻犯了難。
畢竟要從頭到腳擦拭,某些部位實在……
想到對方這幾日在獄中受苦,石雨渘心一橫,壓下那份女兒家的羞怯,安慰自己這只是姐弟間的照料,認真擦拭起來。
江木本想着自己來擦,可看到女人色堅持,只好在心中默唸靜心訣,生怕一個不小心,讓場面尷尬。
結果還是……
“咳咳,這個……”
望着石雨渘目瞪口呆的可愛模樣,江木很是尷尬,一本正經的扯了個很尬的冷笑話。
石雨渘將男人扶到鋪好嶄新被褥的牀榻安頓好,這才鬆了口氣。
此刻的她早已香汗淋漓,羅衫半透。
“小江,你先好好休息,我去家裏給你熬些雞湯。”
女人比劃着手語。
不等男人回應,便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。
來到院外,她才停下腳步,輕輕拍着胸口,安撫狂跳不止的心房。
石雨渘下意識抬起自己一隻纖細手臂。
用另一隻手丈量着,又比劃了一下,杏眸瞪大,流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可愛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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