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還有城南鬼妖幫,專幹這種買賣!”
“要麼不做,要做就做絕!”
衆人你一言我一語,竟商討起如何僱兇殺人,如何撇清干係……
“諸位聊的挺嗨啊,要不加我一個?”
一道慵懶帶笑的聲音突兀響起。
衆人一驚,循聲望去。
只見角落陰影裏的椅子上,不知何時竟坐着一個年輕男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!?”
楊立鐵一時懵住。
好端端的,大廳裏怎麼會憑空多出個人?
旋即,便是暴怒:“這些家丁是幹甚麼喫的,來人!”
“別嚷了。”
江木用力揉着發脹刺痛的太陽穴,緩解連續穿牆帶來的強烈眩暈。
待稍好一些後,他對着衆人燦爛一笑。
“認識一下,我叫木江。”
木江?!
衆人一愣,隨即譁然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被關進大牢了嗎!?” 李氏指着他的手都在發抖。
江木自顧自取過一隻空茶碗,拎起桌上的茶壺斟了半杯,笑着說道:
“上面官老爺覺得我是冤枉的,就把我放了,讓我來跟你們賠罪。我呢,怕被拒之門外,就偷偷溜了進來,抱歉。”
放了?
衆人臉色難看。
楊立鐵怒極反笑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這些狗官官官相護,沒一個好東西!”
一名較爲年長的楊氏族人冷冷道:
“木江,你膽子倒是不小,敢一個人跑來。既然你是來賠罪的,就該先去夫人靈前跪着磕頭!而不是在這裏嬉皮笑臉!”
江木一邊喝着茶,緩解着鈴鐺的反噬之力,一邊說道:
“本來呢,我也是這麼打算的。可轉念一想,只給夫人賠罪怎麼夠?要賠,也得給你們楊府上下一家子……全都賠個罪纔對。”
“畢竟一家人,就是要整整齊齊,你們說對吧。”
江木放下茶杯,站起身來。
有人察覺到不對勁,立刻朝着廳外大喊:“來人!快來人!”
然而廳外只有嘩啦啦的雨聲,無人回應。
“《商君書》中有云……以戰去戰,雖戰可也。以殺去殺,雖殺可也。以刑去刑,雖重刑可也。”
江木指尖輕撫鈴身符文,抬眼時眸中寒光乍現,
“故,以惡制惡,雖惡可也!”
“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