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懷個孕試試?
呸呸!
我在想甚麼呢。
唐錦嫺俏臉發熱,暗罵自己想的太離譜。
她輕咳了一聲,正色道:
“你放心,吳必死無疑,我絕不會讓刑部插手此案。明日,我也會帶你離開,我唐錦嫺要護的人,還沒誰能攔得住!”
這老孃們霸氣!
江木暗暗點了個贊,忽然有種霸道總裁護小嬌妻的感覺了。
嗯,他就是小嬌妻。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”
唐錦嫺語氣轉沉,
“楊家的人又去找你們和石家的麻煩了,楊三公子與楊夫人接連殞命,皆與你們有所牽扯,他們已經有些失了理智。”
江木眸光驟冷:“我嬸嬸他們沒事吧。”
“沒事,我早就派人盯着,你無需擔憂。”
唐錦嫺安撫道,“我也親自與楊家交涉過,只是……喪親之痛下,他們難免衝動。但你放心,有我在,他們不敢妄動。”
江木神色漠然,指腹摩挲着掌中東皇太初鈴冰涼的紋路,淡淡道:
“理解,畢竟兒子和老婆都死了,衝動也是難免的,我理解他們……嗯,我真理解。” 唐錦嫺微微皺眉。
不知是否錯覺,她竟從對方身上,感受到一股若有實質的森寒殺意。
一股讓她也有些發涼的殺意。
正當她準備再安撫幾句對方時,江木忽然露出了笑容,隨意問道:
“對了,楊家的靠山是誰?只有於徵青嗎?”
唐錦嫺搖了搖頭:“於徵青是他們的靠山,但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很牢靠。
一方面,於徵青早年乃是入贅楊家,受過不少折辱。後來他借楊家資源,拜了位乾爹,才得以進入巡衙司,一步步爬到現在。
另一方面,於徵青的夫人其實是楊家的養女,楊老爺子曾經摯友的女兒,楊老爺子去世後,她在楊家處境並不如意。
據說很早之前,於徵青還沒發跡時,他夫人曾爲了他說話,結果惹惱了楊夫人,當時踹了她一腳,導致腹中胎兒流產。
這也使得,於夫人無法再生育。
若非顧念楊老爺子昔年養育之恩,以於徵青之心性,得勢後早就與楊家切割了。
眼下他們夫妻有單獨的住處,很少去楊府。”
江木恍然:“這就說得通了……難怪小舅子和丈母孃死了,於徵青一點也不傷心。”
“其實楊家目前真正的靠山,是楊家二公子楊塵軒。”
唐錦嫺眸光浮動,說道,
“他如今在儒門白陽學宮修行。白陽學宮乃大乾六大宗門之一,與朝廷關係盤根錯節,地位超然。”
說到這裏,她想起同爲白陽學宮弟子的長公主,曾對楊塵軒那句評語:
“望之溫雅如雪兔,近之方覺惡戾似豺狼。”
其人性情,可見一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