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問店內夥計,只道兩人方纔出去了,具體去了何處卻不知曉。
江木與燕夫人出門尋找。
在附近街巷轉了一圈,也只找到了在人羣看雜耍噴火的石寶碌,以及腳邊同樣伸着脖子的大白鵝。
“可能是穗穗鬧着想回家,煜兒送她回去了吧。”
燕夫人寬慰道。
但江木內心卻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以石霜穗那貪玩的性子,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怎麼可能主動吵着回家?
即便真想回,也會等他一起。
就在這時,只見溫煜慌慌張張地從街角跑了過來,額頭上赫然腫着一個大包。
“煜兒!”
燕夫人見狀驚呼。
江木沒看到石霜穗的身影,心頭一沉:“穗穗呢?”
溫煜幾乎要哭出來:“穗穗她……她被人綁架了!”
綁架?
江木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位跋扈的楊夫人。
畢竟只有她最近和石家結仇。
燕夫人氣的一巴掌拍過去:“好好說,到底怎麼回事!?”
果不其然,溫煜委屈道:
“穗穗想喫糖炒栗子,我就帶她去買……誰知正好碰上楊家夫人的馬車經過。那女人認出了穗穗,指使家丁上來搶奪。
我自然不肯,便與他們扭打起來,可他們人多,我被打暈了過去。
等我醒來,發現穗穗已經被帶走了,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甚麼?”
江木臉色冰寒。
溫煜拿出一張紙條,顫聲道:“我醒來後,手裏多了一張紙條,是給你的。”
他不敢去看江木的臉色,只覺得對方周身散發的氣息,莫名地瘮人。
江木一把奪過紙條。
展開一看,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跡: 【讓木江一個人來東郊邙林落雁坡,記住,一個人來,否則等着給那小丫頭收屍!】
江木皺眉。
他還以爲楊夫人會帶穗穗去自己家裏,慢慢教訓折磨。
可現在看來,對方的目標是他。
不過倒也正常,畢竟那天是他把那老女人給踹了個狗喫屎。
那女人怕是把他剝皮抽筋的心都有。
“這楊家也太無法無天了,竟敢當街擄掠孩童!”
燕夫人面色難看,扭頭對江木說道,“木公子,我們趕緊報官吧。”
江木將字條緩緩捏緊,聲音卻很平靜:“不必了,你們先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