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聊天的兄妹二人嚇了一跳。
抬頭便看到鄢文秀鐵青着臉,拳頭緊握。
“安嬸咋了?”
石寶碌一頭霧水。
鄢文秀將桌上灑出的米粒撥回碗裏,衝江木笑眯眯道:“小江,我記得你安叔曾說過,家裏的錢都上交給我了,對吧。”
“啊?這個……這個……我不造啊。”
江木裝傻充愣。
鄢文秀笑容不變:“小江,你是個孝順孩子,別逼嬸嬸給你跪下。”
“呃,那個……”
江木見鄢文秀起身,連忙說道,“是有一丟丟的私房錢,但不多。”
安叔,對不住了。
實在是有兩個坑貨在害你。
鄢文秀哦了一聲,卻沒再說甚麼,坐下繼續喫飯。
江木眨了眨眼,試探性的問道:“嬸嬸,你咋不問我,安叔把私房錢藏哪兒了?”
鄢文秀微微一笑:
“沒事,男人嘛,藏點私房錢很正常,也怪我管得太嚴了。等你安叔回來,嬸嬸會好好跟他道個歉的。至於其他的事情嘛……”
鄢文秀只是溫柔笑笑,沒有說話。
但感受到殺意的江木卻打了個寒顫,暗暗嘆了口氣:
“你完蛋了,安叔。”
——
馬車停在了巡衙司門口。
“哎呦,可累死本宮了……”
蘇媚心雙臂向上舒展,伸了個曼妙的懶腰。
腰肢繃緊,名貴的衣料被得撐的滿滿當當,拉出一道流暢而誇張的曲線。
她瞥向愁着眉的唐錦嫺,嬌笑道:
“別苦着臉了,崇天觀解不了你體內的靈物,不代表沒有辦法。再說,那玩意既然對你無任何傷害,你又何必這般焦慮。”
唐錦嫺俏白了一眼。
你又沒當小狗狗,當然不急。
她拉開車門簾,扭頭問道:“下去坐坐?”
“做多久?”
“隨便。”
“哎呀,你這身子骨怕是喫不消吧,本宮可是很兇猛的。”
“?”
唐錦嫺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說葷話,啐罵了一聲:“能不能正經一點,好歹也是一國之長公主,不怕被彈劾啊。”
“切,一幫迂腐老朽,本宮還怕他們不成?再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