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錦嫺睨了江木一眼,有些不喜對方的衝動。
江木卻不以爲然:
“人家都已經欺上門來了,難道還指望她能一笑泯恩仇?早得罪,晚得罪,終究都是一樣。若她真敢再來,大不了一鍋端了。”
“切,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唐錦嫺輕哼一聲,“方纔若不是我及時出現,就憑你一個人,怕是要被那幾個家丁給打死了。”
“那也未必。”
“行了,別吹牛了。”
唐錦嫺懶得與他爭辯,指了指身後的馬車,“我找你有正事,上車說。”
江木面色古怪:
“有甚麼事不能進家裏說?這孤男寡女共處一車……怕是不太妥當吧?”
“車裏不止我一人。”
唐錦嫺懶得多做解釋,轉身朝着馬車走去。
江木皺了皺眉,只好先讓嬸嬸她們進屋等候,隨後跟上唐錦嫺。
唐錦嫺走到馬車前,提起裙襬,足尖輕點踏板,腰肢微擰,登了上去。
形如磨盤的大月因動作而繃緊了裙衫,勾勒出美妙弧度。
江木不由想起一句俗語:
屁股大,具箕羅,娶回金銀堆滿籮。
古人誠不我欺。
而當唐錦嫺掀開車簾,卻不由得愣住。
只見之前還與她談笑,滿身慵懶華貴風情的長公主,此刻竟換了副模樣。
原本珠圓玉潤的豐腴身段此刻變得纖細窈窕。
連臉型都似乎小巧了幾分。
珠光寶氣的衣服,換成了一襲不知從何處倒騰來一身月白色的道袍,青絲以一根木簪簡單綰起,臉上覆着白紗。
只露出一雙清澈如寒潭,不含半點雜念的明眸。
分明就是一個道姑!
車廂內,一縷檀香自小巧的爐中嫋嫋升起,青煙盤旋,縈繞在女子周身……
端的是意境空靈,超然物外。
“有病吧。”
唐錦嫺看得嘴角微抽,無力吐槽。
自己這位好友就愛幹這種突然“變身”的戲碼。
因爲體質特殊的原因,又修行了《玄胎化形祕決》。
此功法源自道門“返胎”思想,使肉身暫時回歸先天胚胎之柔軟無形狀態,從而重塑形體。
可胖,可瘦,可矮,可高,可幼,可熟……
曾經因爲練功過度而走火入魔,導致每年有一段時間會變成小女孩模樣。
江木緊隨其後登上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