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旁邊,還放着一根類似長茄的東西。
石雨渘微微歪着頭,清澈的眸子裏滿是不解與好奇。
江木仔細檢查了一圈屋子,確認沒有其他發現後,準備帶着石雨渘離開。
回頭卻見石雨渘正盯着一把椅子看。
他走過去問道:“雨渘姐,是有甚麼發現嗎?”
石雨渘輕輕搖頭,猶豫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抬起纖細的手指,指向那張奇怪的椅子,比劃着手語問道:
“這椅子爲甚麼長得這麼奇怪?”
待江木看清了面前椅子的全貌,臉上不由幾分尷尬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
他握拳抵在脣邊咳嗽了一聲,含糊道:
“這個大概是……有些人喜歡玩遊戲,會把……把女子綁在上面……”
石雨渘眨了眨如水明眸,俏臉依舊帶着茫然。
綁在椅子上玩遊戲? 這算甚麼遊戲?
好奇怪。
她又指着那茄子,像個求知慾很強的寶寶:
“這是做甚麼用的?”
江木瞧着女人那張不施粉黛卻清麗動人的臉蛋,也沒法詳細解釋,拉起她的手說道:“等日後有機會,我親自找人給你演示。”
說完,便帶着石雨渘離開了包廂。
演示?
石雨渘回頭瞥了眼椅子,默默記在心裏。
……
回到自家巷口,江木遠遠看見一夥人正聚在他家門前,不時有吵鬧聲傳出,還伴隨着石霜穗熟悉的哭聲。
路邊還停着一輛華貴馬車。
江木和石雨渘心中一緊,快步上前。
只見人羣圍攏處,石霜穗正坐在臺階上哇哇大哭。
小小的衣衫上印着一個泥腳印。
大白鵝張開翅膀護在她面前,衝着幾名手持木棍的家丁“嘎嘎”叫着,寸步不讓。
而另一邊,嬸嬸鄢文秀正和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老嬤子扭打在一起。
兩人互相揪着對方的頭髮,相互叫罵着。
不過相比於衣服有些微凌亂的鄢文秀,老嬤子明顯落了下風,頭髮亂糟成鳥窩不說,衣服幾乎被扯下了一半。
連裏頭的褻衣都露了出來。
黑點都明顯可見。
鄢文秀一邊用力扯着老嬤子頭髮,一邊朝着馬車裏,冷冷盯着這一幕的婦人破口大罵:
“我呸!帶着這麼一幫狗腿子,欺負一個幾歲大的孩子,你們楊家的臉面是被你當裹腳布塞進茅坑裏了嗎?
甚麼楊夫人,看你長得這尖嘴猴腮的刻薄樣,以後就是守寡的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