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夫人並不是不想與對方深度合作。
誰不想多賺錢?
只是以自家目前的經營規模和背景,若貿然接手,恐如稚子懷金過市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人終究不能太貪心。
不可強求賺取能力以外的利益。
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,借江木之便,或許能攀上更高層面的關係,獲取更長遠的利益。
“那就多謝燕夫人了。”
江木將金光護身符遞過去,“這張護身符,便以五十兩黃金賣與夫人,權當交個朋友。”
燕夫人聞言大喜,連聲道謝。
“木差爺若信得過妾身,不妨先將這些潤玉符留下。這幾日,妾身便爲您多方聯絡,待尋到最合適的合作者,必親自爲您引見。”
女人算是看出來了,江木壓根就沒計劃好這些符籙該賣多少錢。
直接就拿着符籙冒冒失失跑來了。
她是商人,自然懂得如何衡量價值,如何最大利益化。 “有勞夫人費心。”
江木再次感謝,看來自己算是找對人了。
……
辭別燕夫人,懷揣着金錠離開宅院,江木心情大好。
第一步,總算邁出去了。
有了這筆啓動資金,就可以煉製更多、更強的護身符籙。
到時候哪怕自己沒有修行,懷裏揣一堆金光護身符,也能化身小金剛。
任你劈,任你砍。
砍掉一根吊毛算你贏。
就在江木離開時,溫煜和江楨楨正巧從一輛馬車上下來。
“咦?那不是木江那傻小子嗎?”
江楨楨瞥見江木的背影,有些詫異道,“他跑來你家做甚麼?”
溫煜對江木屬實沒有好感。
尤其上次被對方言語懟了一頓,更是鬱悶了好久,此時看到對方身影,冷哼道:“估計又來找我孃親詢問案情的。”
江楨楨見溫煜臉色難看,調侃道:
“師弟,你也太沒出息了些,一個曾經的傻子也值得你這般記恨畏懼?難不成真怕他把你的雪纓師妹搶了去?”
溫煜漲紅了臉:“師姐,我纔沒畏懼他,一個小衙差有甚麼可畏懼的,等我修行有成,他想跪我都沒資格!”
聽着男人負氣的話,江楨楨丟給他一個白眼。
她忽然神色一動,對溫煜說道:
“師弟,你若真擔心雪纓師妹顧念舊情,藕斷絲連,師姐幫你把他殺瞭如何?不過嘛,之前談好的交易,得再加點籌碼。”
“甚麼?!”
溫煜嚇了一跳。
他慌忙左右看看,壓低聲音,“江師姐莫要胡說,殺人可是犯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