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差爺勿怪,這位是‘神威武館’的柳教頭,身手不凡,是妾身近日請來的護衛。她性子直爽,並無惡意。”
隨即又對柳教頭道,
“柳教頭,木差爺是衙門的人,也是我的熟人,想必不會妄言。”
女人抱臂冷笑道:
“夫人,林某習武十餘年,走南闖北,從未聽到過有這般厲害的符籙,便是崇天觀也不可能存在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衙門裏的人又如何?騙術高明者大有人在。說甚麼刀槍不入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江木也不生氣,反而笑道:
“林姑娘不信,也是常情。不如這樣,我們做個試驗如何?由我親自佩戴此符,請林姑娘用刀劈砍。是真是假,一試便知。”
“不可!”
燕夫人嚇了一跳,連忙阻止,
“刀劍無眼,這符籙妾身買了便是,不知要多少銀兩?”
她是真怕出意外。
早就聽聞木江這小子腦袋憨傻,不會還沒好透吧。
江木卻堅持道:“夫人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燕夫人見勸不動,只得退而求其次:
“那也不能用人來試,太危險了。這樣,把符籙放在桌上,讓林教頭砍桌子試試?”
江木搖頭:“此符需要依附活物方能激發,死物無效。”
“桌子不行,豬羊牲畜總可以吧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
燕夫人鬆了口氣,連忙吩咐下人:“快去,牽一頭羊來。”
很快,一頭肥碩的山羊被牽來。
江木便將那張金光護身符摺好,找了個細繩與羊脖子綁在一起。
“柳教頭,請吧。”
江木退開幾步,對柳教頭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
柳教頭見江木如此“嘴硬”,心中也是惱火,“鏘”的一聲抽出腰間佩刀,冷笑道:“非得自取其辱!”
說罷,揮刀朝着羊身劈去。
燕夫人和丫鬟都下意識閉上了眼,不敢去看。
然而,預想中的血腥場面並未出現。
刀刃劈砍在羊的身上,柳教頭只覺彷彿砍中了一層帶有彈性的無形屏障。
一股反震之力剎那傳來。
震得她手腕微微發麻,刀都差點脫手。
而那頭山羊,只是受驚地“咩”了一聲,蹦跳着躲開,連根毛都沒被削斷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柳教頭瞪大了眼睛,看着自己的刀,又看看那隻活蹦亂跳的羊,整個人都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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