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錦嫺立即命人搜尋。
果不其然,很快一名衙衛在柴房後牆根,發現了一個被柴草半掩着的地窖。
一個約莫八九歲、衣衫單薄的小男孩蜷縮在裏面,嘴巴被布條勒住,雙手反綁,正睜着一雙驚恐的眼睛,嗚嗚低聲哭泣。
“母親死了,哥死了,老爹進了大獄,這孩子的天塌了啊。”
江木看着被救出來的孩童,嘆了口氣,隨即說道,“依我看,要不斬草除根,免得長大後報復我們。”
“?”
唐錦嫺美目圓睜。
江木笑道:“開個玩笑。”
唐錦嫺莞爾,猶豫了一下低聲道:“放心,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。”
你又不真的包養我……
江木暗自吐槽,伸了個懶腰道:
“天色不早,我該回去了。剩下的收尾工作,掌司大人您自己搞定吧。不管這落石是意外還是人爲,我這邊的差事算是結了。”
江木實在太累了。
反正婦人失蹤一案,他確信已經了結,不可能再有遺漏。
其他的跟他再沒關係。
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唐錦嫺美目柔和。
江木正要行禮,大聲奉承一下領導,女人腳尖從裙下探出,輕踢了對方一下,沒好氣道:
“行了,別拍馬屁了,學甚麼老油子。”
做完這個動作,唐錦嫺忽然意識到有點打情罵俏的意味,瞥了眼周圍忙碌的衙衛,俏臉一紅,連忙轉移話題道,
“明日忙完我請你去食香樓,那裏的招牌菜不錯。”
“改日吧。”
江木笑了笑,歉意道,“想多休息幾天。”
他知道唐錦嫺請客的目的,但現在是真不想做她的小弟。
唐錦嫺聽出男人話語裏的拒絕,有些失望,悶悶道:
“嗯,那就改日吧。”
江木拱了拱手,轉身離去。
走出巷口,他抬頭望向暮色沉沉的天空,又回頭看了眼那片假山的輪廓。
是意外?
還是精心策劃的滅口?
江木下意識捻了捻指尖,那份軟溫彈嫩的觸感彷彿猶在,喃喃低語道:
“不過有一說一,掌司大人這腰……是真軟和。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師姐一樣,做出下腰動作……”
等等,爲啥我又想到師姐?
下腰是甚麼鬼?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