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司大人,卑職懇請再搜一次吳宅,帶着吳一同前往。”
“可以。”
唐錦嫺握緊粉拳,有些激動。
女人意識到,這個木江能給她帶來極大的驚喜。
——
——
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吳家。
甚至唐錦嫺還把嚴苘山也帶上了,顯然要讓其完全死心認罪。
抵達吳家後,巡衙司衙衛們立刻展開第二輪搜查。
江木則一直站在吳旁邊,觀察着他的表情。
“看起來,你並不認爲我們能找到你藏的那些紀念物?”
江木笑道。
平復下心情的吳冷冷說道:
“欲加之罪罷了。若你們今日搜不出甚麼,我便是革了這秀才功名,也要上京告御狀!”
吳夫人鐵青着臉怒聲道:
“兒,不需要你去告御狀,爲娘自會給你討回公理!還有你!”
吳夫人目光怨恨的盯着江木,“區區一個賤役衙差,屢次三番構陷我兒!我定要你付出代價!生不如死!”
原本正在指揮搜查的唐錦嫺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。
敢威脅我主……呸,敢威脅我的人?
“放肆!”
唐錦嫺俏臉含霜,“一個小小的五品宜人,也敢公然恐嚇威脅官府辦案人員?
吳夫人,你信不信本官現在就擬奏章,上呈陛下,參你一個藐視公堂之罪,革去你的誥命封號!”
吳夫人面色劇變,還想爭辯。
可想到唐錦嫺的背景身份,終究沒敢再出聲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然而,隨着一隊隊衙衛回報“搜尋無果”,氣氛逐漸變得壓抑起來。
江木的眉頭也漸漸擰緊。
唐錦嫺不禁心生擔憂。
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折騰了這麼久,現在如果再對吳動刑逼問,阻力就大了。
這小子可別玩脫啊。
先前丟了面子的黃柯子,忍不住譏諷道:
“木衙差,我早說過,根本沒有甚麼受害者的東西。你偏要一意孤行,興師動衆。現在呢,平白讓人看了笑話。
年輕人啊,做事還是踏實些好,別總想着出風頭。”
江木無視他的冷嘲熱諷,一隻手摩挲着下巴,打量着屋子。
當視線落在吳夫人身上時,江木無意瞥見了一樣東西,一道靈光如閃電般劃過腦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