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上前一步,目光銳利:
“嚴堂主是否知曉,這些天我們奉了唐掌司的命令,一直在偷偷監視你?”
此話一出,衆人再次看向唐錦嫺,表情愈發古怪複雜。
唐錦嫺抿緊粉脣,並未出聲否認。
嚴苘山皺眉,終於正眼看向江木,冷笑道:“你一個小小的衙差,有甚麼本事監視我?就算監視,又如何,我嚴苘山行得正。”
顯然,嚴苘山賭江木在詐他。
“昨晚,我們看到你前往柳羊街,來運賭場旁邊的巷子裏,祕密會見了一個人,想必嚴堂主不會否認吧。”
江木刻意強調了“我們”兩個字,沒說多少人。
嚴苘山的臉色微變。
雖然極快地掩飾過去,但並未逃過在場許多老油條的眼睛。
不等嚴苘山組織好語言反駁,江木快速說道:
“很好,看來嚴堂主不會否認。請問嚴堂主半夜三更不休息,去那裏做甚麼?做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祕密見的這個人,是一個跛子,對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只回答,是或者不是!”
“……”
嚴苘山被江木一連串快問弄的有點懵逼,意識到此時再強行否認已是徒勞,反而更顯心虛,只能陰沉着臉悶悶道:
“……是。”
江木嘴角一挑。
要的就是你親口承認!
“好,很好,那我再說一下這具屍體。”
江木卻沒有再繼續詢問嚴苘山,而是走到楊五順的屍體面前,將對方的褲子撕裂,指着明顯扭曲的右膝蓋關節,說道:
“諸位請看,楊五順右腿膝蓋陳舊性損傷,畸形癒合,明顯是個跛子。這一點,相信在場諸位大人都能一眼看出吧?”
衆人頓時變了臉色,目光“唰”地一下,齊齊聚焦在嚴苘山身上。
唐錦嫺美目一亮。
昨晚她看到的那個跛子,原來就是楊五順。
如此說來,楊五順是一個替死鬼。
嚴苘山張嘴欲言,江木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朝着副掌司於徵青行禮詢問:
“於掌司,您認爲這位楊五順,就是製造了連環女子失蹤虐殺案的真兇嗎?”
於徵青目光微閃,淡淡道:
“我在楊五順家裏發現了前幾位受害者的貼身衣物,燕夫人親耳聽到楊五順說,他虐殺了前幾位女子,具體細節都對的上。”
於徵青很聰明,沒有直接回答楊五順是否是兇手。
只是陳述了自己的發現和燕夫人這個人證。
江木點了點頭,聲音提高了幾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