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錦嫺並未直接回答,反而拋出一個問題。
於徵青聞言一怔,似乎明白了女人話中的深意,點了點頭:
“回大人,的確是嚴堂主。”
“那麼,無論他是因爲能力不足未能及時發現真兇,或是……故意隱瞞包庇,他都理應被隔離審查。”
唐錦嫺語氣平淡,“當然,若最終查明真相與他毫無干係,巡衙司自會還他清白。”
於徵青皺了皺眉,也不好再說甚麼。
這時,唐錦嫺瞥見了廳外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江木,當即起身,結束了這場爭論:
“好了,人既已抓來,我自會親自審問。於掌司,你即刻帶人前往吳家,仔細搜查,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。”
說罷,她不理會衆人各異的神色,走出大廳。
經過江木身邊時,遞給他一個眼色。
江木會意,默默跟了上去。
“吳已經抓回來了,暫時押在地牢。你跟我一起去審訊。”
唐錦嫺腳步不停,語氣不容拒絕。
江木跟在她身後,目光無意間掠過女人因走動而搖曳,於裙佈下繃出光滑弧線的腰臀上,皺了皺眉,問道:
“爲甚麼一定要帶我一起去?”
唐錦嫺驟然轉身。
裙襬綻揚。
她注視着江木,鳳眸幽然:
“這次我完全信任於你,才直接抓來吳。方纔大廳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若不能給吳定罪,你我都有大麻煩。
當然,我大不了丟官卸職,返回京城。但你,丟掉的可能是性命。你已經不是以前的傻子,知道我這話不是危言聳聽。
所以,這次你必須確保,那個吳就是這起靈災案的幕後真兇!”
江木點了點頭,無奈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唐錦嫺走到男人面前,抬手將江木肩膀上的一片落葉拂去:
“木江,安成虎說的沒錯,這件事你摻和的越深,就越麻煩。
但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,山洞內的那件事,已經把兇手和你我綁在了一起。你想脫身,你覺得可能嗎?
放心,有我唐錦嫺護着你,沒人敢動你,也動不了你。”
女人不再多言,轉身繼續前行。
江木神色古怪。 咋聽着……感覺好像被富婆包養了?
……
唐錦嫺帶着江木進入巡衙司的大牢。
地牢陰森潮重。
吳被單獨關押在一間石室內。
男人穿着一襲青袍,比昨日江木所見時顯得凌亂狼狽了許多,髮髻微散,但眉宇間那股文雅書卷氣依然存在。
“大人。”
唐錦嫺的貼身女官秀秀迎上前來,將一摞剛整理好的筆錄遞給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