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鶴立即搖頭:“怎麼可能,她罵的是那條狗,方纔她對我的態度,還是蠻好的嘛。”
“弟子沒看出來。”
小海實話實說。
文鶴道長訕訕道:“唐掌司身居高位,公務繁忙,性子清冷一些也是理所應當的嘛……”
雖然嘴上這麼說着,但想到自己方纔在徒弟面前被如此看低,臉上終究有些掛不住,心情也跟着鬱悶起來了。
“算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
文鶴嘆了口氣,振作精神,“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去尋那位畫符的高人要緊。”
就在這時,一輛馬車緩緩在他們身邊停下。
車簾掀起。
一位身着道袍的中年道姑,領着兩名容貌出色的年輕少女走下馬車。
這二女,正是石雪纓與江楨楨。
“晚輩趙菱,見過文鶴道長。”
中年道姑走到文鶴道長面前,頷首行禮。
文鶴道長愣了一下,仔細打量了對方几眼,這才恍然笑道:
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神凰島的趙丫頭啊。嘖嘖,上次見你時,你還只是個內門弟子,這一轉眼,竟已是神凰島的長老了。
我師尊當年就曾誇讚,說你靈臺澄澈,悟性上佳,他日必非池中之物。如今看來,果真是應驗了。”
在大乾頂尖宗門內,神凰島的底蘊比起崇天觀這等正統道門魁首,確實要稍遜一籌。
文鶴雖在崇天觀目前仍只是內門弟子,但其師鴻遠真人在道門中名望極高,而他自身又負有罕見的符道天賦。
因此在江湖中的地位超然,足以讓許多門派長老以平輩甚至晚輩之禮相待。
即便是趙菱如今貴爲神凰島長老,面對文鶴也需禮遇三分。
趙長老微微一笑:
“道長您過譽了,晚輩愧不敢當。晚輩方纔從誠王府出來,正準備前往崇天觀拜會前輩與鴻遠真人,不料竟在此處巧遇,倒是緣分。”
說着,她側身指向身後二人,介紹道:
“這是小徒江楨楨。”
“而這丫頭是晚輩新收的弟子,叫石雪纓。”
“你們二人,還不拜見文鶴前輩?”
石雪纓和江楨楨聞言,慌忙上前行禮:“拜見文鶴前輩。”
文鶴道長目光在石雪纓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撫須點頭讚道:
“小丫頭有靈性,是個好苗子。趙丫頭,你眼光不錯,又爲神凰島覓得一枚良才美玉啊。”
趙長老謙遜笑道:
“道長謬讚了,不過是機緣巧合,只盼她能勤勉修行,不負這份天資便好。”
文鶴道長從道袍袖中取出兩張符籙,分別遞給石雪纓和江楨楨:“趙丫頭與我是舊識,今日初見二位師侄,這兩張‘清明護心符’便算是見面禮吧。”
趙長老目光掃過符籙,眼中閃過一絲驚詫,隨即笑道:
“你們兩個丫頭,還不快謝過文鶴前輩。這可是崇天觀的上品護身靈符,尋常修士難求一道,今日你們可是得了大造化。”
二女又驚又喜,連忙再次躬身道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