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幸好我不是裸睡。”
江木自嘲道。
不過他的推斷倒是沒錯。
約莫兩個時辰後,窗外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。
懷中的唐錦嫺嬌軀忽然輕輕一顫。
她小腹處的詭異紋圖悄然淡去,眼中瀰漫的媚色與懵懂也迅速消散。
馴印終於暫時消退。
隨着女人徹底清醒,映入眼簾的是江木那張無奈的俊美臉頰。而自己,竟像只小寵物似的蜷纏在對方身上。
“嗡——”
血液瞬間湧上了頭頂。 血壓升高。
唐錦嫺的臉頰、耳根、乃至脖頸迅速染上一層晚霞似的酡紅。
這不是羞澀。
而是,極致的羞憤與暴怒!
她如彈簧般,從江木的懷中蹦起。
動作之大甚至翻滾到了牀下,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。
“木!江!”
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她牙縫裏擠出來的。
美婦玉手倏然探出,一把抓過枕邊的鐵尺,鋒利的尺尖對準了牀上坐起的江木。
記憶不斷湧入腦海,讓女人幾欲發狂。
“你這混蛋做了甚麼!?”
江木面對直指咽喉的鐵尺,面色卻異常平靜,甚至還有閒心揉了揉被壓麻的胳膊。
他抬眼看向恨不得生吞了他的唐錦嫺,語氣很是無辜:
“唐掌司,咱憑着良心講一講,昨晚到現在,我有沒有動過你一根頭髮?有木有?我有沒有趁人之危?有木有?”
唐錦嫺俏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可你——”
“可我甚麼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甚麼?”
唐錦嫺漲紅着臉,一時語塞。
事實而言,對方確實沒有主動侵犯之舉,甚至記憶裏全是自己主動貼上去的……
而且還不讓對方解除馴印。
可問題是……
就是感覺很憋屈啊!
江木繼續說道:
“別說是碰你了,我甚至對你一點心思都沒有,不信你仔細想想,我對你是不是很嫌棄?甚至都拿板磚拍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