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刻意改變聲線。
“正巧,我手裏一條不聽話的賤奴死了。接下來,就由你來代替她吧。”
黑衣人盯着唐錦嫺,面具下的目光尤爲熾熱。
他手臂一拽。
鐵鏈收回,纏在臂間。
同時,一顆頭顱被拽飛出去,滾落在唐錦嫺的面前。
婦人頭顱上,兩隻眼睛大睜着。
帶着恐懼和不甘。
唐錦嫺努力讓自己保持着清醒:“那些被你綁架的女人,就藏在這裏?”
“沒錯。”
黑衣人也不着急動手,似乎在等待女人徹底被靈物馴化。
畢竟對方身份特殊,或許藏有暗器之類的。
小心一些總會沒錯。
“其實我本不願招惹你,奈何你這賤人不知好歹,非揪着我不放。既如此,那我便當當你的主人,給你些教訓。”
他瞥了眼不遠處無法動彈的江木,笑容玩味,
“正巧還有人活着,讓他也瞧瞧,堂堂巡衙司的掌司大人,是如何像一條狗一樣,趴在我的面前搖尾乞憐的。”
“呃,事實上我不太喜歡看這種,我是正人君子。”
江木表明自己的三觀立場。
黑衣男卻無視他。
反正都是死人,讓他多活一會兒,無非是爲了增加唐錦嫺這女人的羞恥心。
唐錦嫺望着面前女人的頭顱,心頭怒火灼燒,恨恨道:“仗着靈物欺虐這些無辜的女人,你就是一頭畜生!”
“畜生?”
“呵呵,沒錯,我就是畜生。”
黑衣男子負手漠然道,“其實,包括你們……也一樣都是畜生。
世人皆言萬物靈長,依我來看,衆生不過就是披着人衣冠的牲口而已。
飢則爭食,飽則淫佚,懼則匍匐,怒則齜牙。與圈中豚犬何異?縱有詩書禮樂粉飾,剝皮抽骨後,不過是一灘爛肉裹着貪嗔癡毒。”
他目光幽幽,打量着唐錦嫺曼妙的身段,冷笑道:“何況你們這些女人,形貌皮相乃天賜之器,就該取悅我這種強者。”
“歪理!”
感覺到神智越來越模糊的唐錦嫺,用力咬了下舌尖,冷冷盯着黑衣男子,“你究竟是誰?你是巡衙司的人,是不是?”
男人卻懶得回應她。
就這麼用戲謔的目光,盯着一點一點被靈物馴化的唐錦嫺。
他知道,這個身份高貴的傲氣女人,很快就會和其他那些賤人一樣,跪趴在他的面前,任由他欺辱玩弄。
他太喜歡這種肆意掌控的感覺了。
有種當神的美妙感。
就在這時,黑衣男目光敏銳捕捉到,唐錦嫺支撐在地的左手似乎在做着甚麼小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