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追捕途中,一行人剛深入這座山洞,就遭遇坍塌與爆炸。
明顯中了埋伏。
如果不是婆婆送的護身符,恐怕她早已命喪黃泉,去地府跟那位成親當日,就死在宴席上的丈夫團聚了。
“此次行動機密,唯有巡衙司內部少數人知曉,兇手卻提前設伏……而且引發爆炸的,分明是軍中與巡衙司特配的‘驚天雷’……”
唐錦嫺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心中卻有了一個駭人念頭,“難道這次靈災案的元兇,是巡衙司的人?”
念頭至此,再想到這案子此前遲遲未有進展,女人只覺脊背發寒。
她咬着銀牙站起身來,試圖尋找出口。
布衫下,碩豐的前襟伴隨着呼吸劇烈起伏着。
彷彿下一刻就會掙脫束縛。
就在這時,身旁一堆碎石忽然簌簌作響。
唐錦嫺驟然轉身,橫刀於前。
卻愕然看見,一具“屍體”竟緩緩坐了起來。
“木江?”
看清男人面容,唐錦嫺很是驚疑。
這傢伙竟還活着?
她之所以記得對方一個小小衙差的名字,一是因爲下屬曾報備說,縣衙派來協助的人裏,有一個是傻子。
當時她便心生不滿。
巡衙司那些人不配合,抽不出人手也就罷了。你一個縣衙,竟然派傻子來應付。
奈何情況緊急,她也只能湊活着用。
二是因爲,這個名字讓她想起十年前的一則宮廷祕聞。
當時西月國爲和大乾結盟,獻上公主和親。
年輕的大乾新皇見公主容姿絕色,頗是喜歡,便冊封爲妃。
誰知這位年僅十四歲的公主卻得了一種怪疾,女子觸碰沒事,可一旦男子靠的太近,此男子就會突發頭疼,痛苦難忍。
新皇請來無數神醫,皆未能解決。
又懷疑是靈物作祟,但也沒調查出結果。
後來國師通過天衍卜卦告訴皇帝,此女另有天命之夫,唯他一人可碰。要麼放棄公主,要麼殺掉其天命丈夫。
皇帝聽後,只是笑笑不以爲然。
並表示,不能因爲一則荒繆卦言就濫殺無辜,這是昏君才幹的事。
還霸氣道:“四海九州,凡姝色皆朕之姝色。朕欲予恩寵,此乃天命所歸,何人敢生妄念,安敢與天子爭?”
三個月後,宮內忽然發生一起刺客行兇案。
刺客臨走時很囂張的留下了名字。
皇帝震怒,祕密派出巡衙司進行大規模搜捕,據說殺掉了不少與之同名的人。 而這個名字,叫“江木。”
與眼前這個傻子的名字,恰好是顛倒的。
……
江木從迷迷糊糊中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