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那些個大宗門盡皆該死
只那麼一息,清荷便恢復了行動能力,身上冰晶爆碎時,眼角餘波看到江源跪伏在冰面,耳中流出鮮血,痛苦扭曲,顯然是受傷不輕。
崔清荷猛然間殺意飆升,只聽得尖嘯一聲,青狐弓再次出手,可憐那三個金丹初期是被萬海明凍住的,剛剛落到冰面,還沒恢復知覺,便被三支無形之箭洞穿,再加數千片桃花切削,成了三堆爛泥。
金丹中期好歹收回了法寶,頂住了致命一擊,只覺胸悶氣短。
沈望之張嘴吐出一把血紅色飛刀,閃電般射向金丹中期腹部,乃是他新近祭煉的本命法寶,連柳采薇都不曾見過。
金丹中期早已心慌意亂,實在不知怎麼會是這般結果,只是憑着本能閃開了飛刀攻擊。
一個虛幻人影出現在金丹中期面前,像是提前等在那裏,張嘴一團粉霧噴出,乃是花妖瓊孃的迷魂術。
實在出乎意料,金丹中期就呆了那麼一下,十二隻無形箭已經將他籠罩,三支箭羽穿過瓊娘虛影擊中金丹中期,隨後跟來數萬片桃花瓣,頃刻間就把他埋了。
方圓幾里的冰面上,桃花滿地,一片寂靜。
整個戰鬥過程只有幾息,柳采薇一招未出,全程處於冰封狀態,剛剛清醒就發現,似乎已經結束了。
清荷閃到江源身邊,給他餵了一顆大還丹,用回春術幫他療傷。
沈望之環顧四周,只有那個築基中期小子被冰封還沒清醒,一把抓過來貼了兩張符籙。
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,江源才清醒過來,讓清荷暫停回春術。
“收拾乾淨,馬上走。”
沈望之當然明白,嶗山執事堂這些人必然在門內留了魂燈,人死在外面,魂燈一滅,元嬰修士很快就來了。
人都已經殺了,說甚麼都沒用,江源抬手攝取了五個儲物袋,把幾具屍體收在一起,放火球燒個乾淨。
此時冰面已經開始熔化,灰燼吹到海里一絲痕跡都找不到。
燒了一會,發現萬海明居然沒法燒乾淨,江源這才發現,這貨貼身穿了一件內甲,不懼烈火焚燒,竟然是個寶物,那也只能收了。
萬海明的魂魄收在紅線裏,一時半會滅不了,現在也不敢放出來。金丹後期修士,雖不像元嬰一樣可以元神出竅,卻也已經修到魂魄凝練,僅憑魂魄亦可傷人。
江源還沒完全恢復,只能坐在清荷的蓮花飛舟裏。
沈望之依然用符籙作爲飛行器,帶着柳采薇,手上還拎着嶗山築基中期弟子。
一路往南飛竄,江源早就把五個儲物袋封存了,包括萬海明的貼身內甲,也貼了符籙塞進儲物袋。
嶗山那樣的大宗門,必然有衆多追蹤手段,任何一件東西都有可能被追查到。
若江源結成金丹,便可有多種手段掐滅追蹤之術,如今不得不加倍小心。
一個時辰後,江源感覺好多了,跟沈望之說,要審一審那築基小子。
江源一把將那小子抓到身邊,用法術捆了手腳才揭開定身符。
那小子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,自己怎會落到這幾人手裏?而且就飄在大海上,上不着天下不着地。
“前輩饒命,我一時糊塗,不該胡說八道!”
“一時糊塗?你幾句話害死了嶗山五個金丹修士,即便我饒了你,嶗山只怕也不會饒你。” 他們都死了?執事堂首席死了?怎麼可能?
“你是怎麼認出我二人,怎知道是我們在神農頂重傷了嶗山金丹修士?”
這小子已經完全嚇傻了,斷斷續續說了半天,江源才搞明白。
這小子竟然也去過君山祕境,而且是跟着江源一起逃出去的。他當時才築基初期,親眼見過江源的冰系法術,包括清荷的紅蓮。
後來,嶗山執事堂暗中追查神農頂之事,門內築基修士竟然都不知道,所以幾年相安無事。
前些天闖進捕妖陷阱的女孩,是嶗山藍老宗主的嫡系孫輩,大小姐在荒島被嚇着了,回去亂髮脾氣,說是幾個金丹修士捕殺妖獸,差點把她殺了。
執事堂把這小子叫去審了好一會,問是幾個甚麼人,這小子一一作答,說他們就是君山祕境裏的那幾個散修,特別提到關滄海與崔清荷,一個擅長冰法,一個會用火系紅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