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何在此攔路?”
“凡是從十萬大山出來的修士,我們都要盤查,以防妖族奸細混入。”
清荷有點詫異,卻是問的江源,“峨眉宗管這麼遠?”
江源笑道,“總不過是這幾個傢伙,以峨眉宗的名義攔路打劫,散修之流不得不破財免災。”
躺在雲舟上的峨眉劍修,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,只剩腦袋是清醒的,已經被嚇得不行了,不知道惹了甚麼人。
清荷有點厭煩,只問江源,“留不留?”
那劍修只剩嘴巴能動了,“你們敢殺峨眉弟子,天涯海角也會被追殺到死!”
江源被氣笑了,“你這廝腦子是不是壞掉了,此時你不該求饒嗎,怎的還發起狠來?”
“峨眉弟子,可殺不可辱!”
清荷暴怒,“偏要辱了你峨眉!”
兩天後,一批留影符廣爲流傳。
四個峨眉劍修弟子,全都跪地求饒,爭先恐後控訴自己,多年來如何如何在十萬大山外圍打劫散修。一邊哭一邊狠狠抽自己。
“我不是人,我不配當峨眉弟子,我不配當個修家……”
這批留影符可比崔清荷控訴嶗山精彩多了,多角度運鏡,有全景有特寫,清晰度超高。
這事比羅浮山和嶗山的大戰還吸引人,成爲各大仙市茶餘飯後的笑談。
崔清荷錄製這批留影符可是花了好多功夫,把那四個峨眉弟子丹田封了,仍然用荊棘捆縛,只是解了毒保持清醒,再用甲木神針轟擊靈脈。
別說築基期了,就是金丹也扛不住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,再加擔心靈脈被廢的恐懼,很快就徹底崩潰。
先前第一個出手的築基初期還哭訴,說他本不想來,只不過被大師兄脅迫,不敢反抗。崔清荷多刺了他幾針,出賣同門,罪加一等。
一根甲木神針在經脈裏流竄,任誰也得拼命抽自己,留影符錄得不好就重錄,拖得越久越痛苦。
峨眉宗兩個金丹修士,在十萬大山邊緣地帶找到那四個弟子,他們都還沒死,只是被廢了靈脈。都用荊棘綁在樹上,且還施加了法術屏障,免得他們被野獸吃了。
峨眉宗金丹修士想都沒想,直接就把這四人殺了,放火燒成了灰燼。
他們自然要追蹤氣息,想知道是誰這麼大膽,刻意羞辱峨眉宗,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。
兩個金丹只能回稟宗門,峨眉元嬰太上長老大罵,“不用腦子,除了崔清荷還能是誰?”
想想嶗山的下場,元嬰老怪也是一陣膽寒,敦促門下發一份公關文書。說峨眉宗出了幾個敗類,愧對修仙界,此後必將嚴加管束。
儘管這事沒有證據,但天下修仙者都知道是崔清荷乾的,峨眉宗也把這個仇記下了。
求月票,求投資,求推薦,求收藏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