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我不信,你騙我
在清荷的印象裏,相公除了指導修煉,從來很少接觸她的身體,平常都不怎麼看她,活得像個苦行僧。
一旦放開了,卻如此生猛,足足折騰了半晚上。
清荷此刻依偎在江源胸前,嬌羞問道,“相公不是說,修煉初期一定要保持童子之身?”
江源的手仍然不老實,“相公沒說謊,只因你那木系功法,在築基之前最好保持處子之身。”
清荷不敢相信,“相公可是說,這些年都是爲了我,才……”
“正是如此!”
清荷突然覺得虧欠了江源太多,“我不信,你騙我!”
“水系功法從來不忌諱雙修,玄門正宗也有許多雙修之法。”
“何謂雙修之法?”
江源抬手抓取了一塊玉簡,清荷注入神識之後,發現真是一套功法,可那些圖像看得清荷羞愧難當。
“怎會有如此邪惡功法?”
清荷嬌嗔扔了玉簡,轉身背對江源,心裏還在砰砰亂跳,突然想起來,這個姿勢更危險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……
羅浮洞天內正在上演一場大戲,起因是年輕的褚長老,想破例收一個外門弟子進入內門。
此次外門選拔綜合第一名,非崔清荷莫屬,但她已經二十四歲纔剛剛築基,且還是個有夫之婦,定然不符合內門收弟子的規矩。
排名靠後的四名築基弟子,全都是內門長老放在外門歷練的,當然都是隔代弟子。
問題就出在築基第六名,乃是元嬰太上長老的第四代徒孫,早就物設好了,年齡也合適,只有十幾歲,前幾個月才拜入外門,實在就是走個過場。
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黑馬,崔清荷以毫無爭議的成績取得第一,這下就弄得很尷尬了,僵持了幾天,始終沒個定論。
褚長老還讓門下弟子去查了白瞎子,特徵如此明顯,只花了幾天就在五嶺以北找到了,確認白瞎子真是修煉的《乙木經》,自此再不懷疑清荷的出身。
尤其褚長老見過清荷的那一手針法,竟然敢給重傷的相公疏通經脈,聞所未聞,那小子還活得好好的,簡直不可思議。
褚長老覺得崔清荷是個人才,所以纔要求破例。甚至都說了,不佔用宗門選拔名額,叛崔清荷違規私下勾兌,取消資格也可,只求能將崔清荷收入內門。
那元嬰太上長老覺得老臉掛不住,甚麼意思,叛你的弟子違規?難不成是想嘲諷我們這些老傢伙?
太上長老甚至都出言威脅了,“褚長老,不如多想想將來怎麼凝結元嬰,一個外門女子,不值得如此上心。”
那意思是,你要凝結元嬰可是需要不少資源,都在我們手裏捏着呢,跟我們這些老傢伙鬥,你還嫩得很。
幸虧都知道這位褚長老修煉的是一種單身功,一百多歲還是年輕模樣,且一直孑然一身,連個婢女都沒有,要不然甚麼髒水都能潑下來。
褚長老心中鬱悶,羅浮山這些年人才凋零每況愈下,就是因爲這些老傢伙阻塞了上進的通道。
老陸等了七八天,內門終於有了消息,叛崔清荷私下與陳平勾兌,鬥法作假,取消宗門選拔資格,包括陳平,永不錄用。
老陸一口氣沒順過來,差點當場氣絕身亡。
清荷忙用回春術給師父調理真氣,心中也是委屈,“我自是不指望能進入內門,卻爲何定要給我潑髒水,叛甚麼私下勾兌?”
老陸醒過來還要鬧,清荷跪下拖着師父的雙腳,淚流滿面,“師父,我們不爭了。” 老陸一口氣泄了,心如死灰。
隔日,褚長老親自來外門找老陸,言下之意,你老陸年紀大了,宗門藥園和仙市把關都力不從心,不如退下來,宗門一次性補償兩萬靈石。
老陸氣得吹鬍子瞪眼,卻沒那個實力和內門長老爭鬥,不服不行。
想我老陸爲羅浮山辛苦勞作百餘年,卻落得個如此下場,真是不值。
“老夫要脫離羅浮山,從此不相往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