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答應,相公小命難保,全家只怕都要遭殃!”
清荷着實怒了,“相公如何幫着外人取笑娘子。”
半個時辰後,清荷便獨自去了羅浮仙市管理處,求見陸長老,當然是得了江源面授機宜。
才一年未見,清荷便已煉氣四層圓滿,讓陸長老頗爲懊悔,當初怎麼就沒收下她。
待得去了丹房,清荷納頭便拜,“求長老收在門下,弟子定當竭力侍奉師尊!”
陸長老心頭一喜,卻猛然醒悟,“你可是遇到甚麼麻煩?”
清荷依然伏地跪拜,把趙健威逼之事說了。 老陸勃然大怒,“無恥小兒,安敢如此!”
老陸起身在丹房轉了幾圈,清荷仍然跪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“你真願意拜老夫爲師?”
“豈敢欺瞞師尊,徒兒修爲已然遇到瓶頸,若無名師指點,恐怕終生難有寸進!”
想到江源,老陸依然心有餘悸,“你那相公可是有何奇遇?”
清荷假裝難以啓齒,心中卻不得不佩服相公,竟然猜到陸長老會有此一問。
“夫君從來不許提及此事,但師尊相問,清荷不敢不答。我相公原本有煉氣十層修爲,爲尋找機緣進階築基,在一處祕境受了重傷,靈臺被不知名靈氣封印,自此不能凝聚一絲法力。”
老陸心中疑慮打消大半,暗自思忖,“莫非是傳說中的玄黃之氣?若真的是玄黃之氣,非元嬰修士不可煉化,難說是福是禍。”
“如此,我便收你爲徒!”
清荷大喜,再次叩拜,“多謝師尊垂憐!”
“你且起來,老夫一生煉丹,並無許多規矩,無需如此多禮。”
清荷起身,垂手站立。
“那趙健之事,即便你不是老夫徒兒,說不得也要管上一管。如今,老夫更是要和那趙蒼梧掰扯掰扯,可他畢竟是外門首席長老,爲師只能向內門長老陳情,恐怕要等上幾日。”
老陸又交待了一些事情,給了清荷一枚玉佩,算是師門信物,功法傳承等日後正式拜師再說。
待得老陸與清荷離開丹房,卻見靜玄立在大廳等候。
陸長老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,“你也是爲了清荷之事來找老夫?”
靜玄連忙躬身大禮,“求長老垂憐!”
“老夫已收了清荷爲嫡傳弟子,她的事老夫定然要管,你且回去,這卻不是你能摻和的事。”
靜玄大喜,“多謝長老,恭喜清荷師妹。”
清荷躬身還禮,心中感慨,靜玄師姐果真令人敬佩。
靜玄剛剛離去,老陸抬眼便見到趙蒼梧入得廳來。
那老趙自然也看到了老陸,察覺到對方眼神頗爲不敬,又見他身後的清荷,不知怎麼的就挫了銳氣,想避開陸長老往另一側走去。
老陸喊了一嗓子,“哎呀,趙長老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!”
老趙不得不還禮,“陸長老,這是哪裏話,你我同門百年,卻怎的如此生分?”
“哪裏哪裏,陸某新收了個徒兒,資質上佳,來年或有希望進入內門,歡喜過頭了。”
“喔,如此便要恭喜陸長老了!”
“同喜同喜,老朽聽說你那孫兒趙健,要強納我徒兒爲妾,如此我們兩家也算是結成了兒女親家了。哎呀,不對,那是您孫兒啊,那我老陸以後得稱您一聲趙師叔了。”
趙蒼梧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從未見過陸長老如此潑皮,竟然被他唬住了。
“陸長老哪裏話,老朽可不曾聽聞有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