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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真當老夫不敢殺你? (1/2)

第7章 真當老夫不敢殺你?

只見張獵戶裹了一張虎皮在身上,露出肌肉虯結的臂膀,獨自坐在門前石凳上飲酒,一柄寒光閃閃的獵叉靠在石牆邊,身後武器架上還掛着一張弓。

江源知道張獵戶看到他了,徑直走過去納頭便拜,“求師父收在門下,傳授武藝!”

張獵戶大爲錯愕,忽而朗聲大笑,“你一個道門真仙,卻要拜在兵家末流門下,是何道理?”

“小子前世的確是修了道法,可如今只是肉身凡胎,在此福地亦無靈氣修煉,只求一個強身健體。”

張獵戶仰頭飲盡杯中酒,沉聲說道:“如今仙門,以佛道兩家爲尊,凡人間以儒教治世,我兵家一脈早已勢微,你這小兒必是聽了旁門左道之流的挑唆,圖謀不軌。”

江源心道,他倒是不糊塗,一下就想到是老牛在背後謀劃。

“張師息怒,小子也是被逼無奈,前世得了太白金星的指引,來此投胎轉世,等候天庭召喚,卻十年杳無音訊,恐怕翻身無望,只想拼死一搏。”

“你有何冤屈?”

江源這才說起被天河水君拉去頂包之事,一邊說一邊察言觀色。

張獵戶聽到天河水君之名,果然怒從心頭起。

“哼,天庭就是被那幫雜碎搞壞的!”

“張師明鑑,小子若是能出去,定然告上天庭,治那天河水君之罪!”

張獵戶聽得一愣,隨之就明白了,“你且起身,老夫須受不起真仙跪拜。”

江源聽到張獵戶如此冷靜,心知不妙,也只能爬起來,拍拍身上的灰塵。

“老夫是個粗人,直話直說,你想告倒天河水君,無異於癡人說夢。且不說他本是道門大能,又深得玉帝賞識,這案子任誰來審,必然剝奪你的神性,甚至綁上斬仙台魂飛魄散,天河水君頂多罰酒三杯,不了了之!”

“張師何故見死不救?”

“哼,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縱然是那齊天大聖,在天庭的規矩面前也得忍氣吞聲,鬥不過那些雜碎。”

江源心想,我自是沒那麼大的指望,只想溜出去逍遙快活幾年,好過在這個破福地老死!

江源是有備而來,即便張獵戶把話說死了也不會放棄,他深知張獵戶和秦小娘不同,絕不可能用軟磨功夫,三番兩次來騷擾就是取死之道,必需一錘定音。

“小子可不像張師,終有出頭之日,所謂“道門真仙”不過是別人拉我去頂包,既然有了再活一次的機會,總要搏一搏,張師若不放我離去,不如今日就把我殺了,一了百了!”

“你道老夫不敢?即便是有頭有臉的大仙,老夫也斬殺過數十人。”

張獵戶雖然嘴硬,但江源那句“終有出頭之日”,可是切實戳到了痛點,他得罪了玉帝和二郎神一家,哪有甚麼出頭之日?

江源立在石桌前,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。

“砰……”,張獵戶一把捏爆酒杯,殘渣飛濺!

江源被磅礴的殺氣生生逼退了一步,如今的張獵戶根本沒有一絲法力,就已經這般可怕,在他全盛時期該有多恐怖?

“想要老夫幫你,斷無可能,不殺你便已仁至義盡,有本事你自己出去!”

江源拱手離去,腳步越來越輕快,心中自是歡喜。

老牛真是個操弄人心的老祖宗,早已料到是這般結果。

江源心知,張獵戶說出來的話斷然不會反悔,他這種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金貴。

老牛趴在桃母樹下打盹,江源笑嘻嘻走來,“前輩,現在該告訴小子,如何才能出得去了吧?”

老牛懶得搭理,“時機未到!”    連着搞定兩位大能,江源的確有些得意忘形了,老牛的態度就如一瓢涼水當頭潑下。

江源摸摸腦袋,手指碰到那紅線桃木簪,立馬冷靜了。

得了一根紅線,此其一,張獵戶不會阻攔,此其二,還有甚麼?

地下水脈如何通過?出去之後如何遮掩太白金星的感應?這些纔是重中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