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生拉着她的手,在虎口處輕輕上藥。
“傷口還沒痊癒,我那一槍,儘管收了力,卻還是震裂了你的虎口,這是爲了做做場面功夫,免得你被人懷疑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……”
楊英渾身緊繃,此刻她早已卸了盔甲,解了束胸的白綾,還換上了一身藕荷色軟煙羅長裙,青絲如瀑,斜插玉簪,俊俏的臉上還略施粉黛。 少女的肌膚晶瑩剔透,嫩如玉筍,雖不如錦瑟那般仙姿絕世,卻充滿了生命力和活力,再加上那眉眼間的巾幗英氣,亦是出落成一位絕代佳人。
周生每次看見她,就好像看見了少女時的瑤臺鳳。
於是那藥抹着抹着,就停不下來了。
他細細把玩着那雙雪白纖細,嫩如青蔥的玉手,摩挲着其柔軟的指腹,淡粉色的指甲,修長的手指。
楊英的臉瞬間燙了起來,宛如陽光下晶瑩剔透的紅玉。
“周大哥,你,你這是……做甚麼……”
她嘴上說着,可身子卻彷彿中邪了一般難以動彈,任由其把玩着自己的手。
她恐怕是全天下過得最好的質子。
進入洛陽後,每天都是錦衣玉食,周生更是親自陪她遊山玩水,呵護備至,不管她想要甚麼,立刻都會被滿足
那寵溺的眼神,溫柔的話語,和戰場上的霸道與不可一世形成了極大的反差。
她本就對周生有崇拜和好感,再加上週生“頂着巨大壓力”釋放了她父親,更是讓其感動。
面對這一連串的攻勢,少女哪裏頂得住,故而現在纔會乖乖地任由對方“欺負”自己。
“小鳳,你介意我這樣叫你嗎?”
周生突然問道。
雖然是轉世之身,可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是瑤臺鳳的事情,難免會多想。
楊英抬起頭,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周生,雖有些羞澀,卻大大方方道:“周大哥,我願意被你叫小鳳!”
周生眼前不禁有些恍惚,彷彿又看到了那個敢愛敢恨,光明磊落,從來都不遮掩扭捏的女子。
“啊~”
她突然輕吟一聲,下意識攬住了周生。
原來是周生突然將她攔腰抱起,在光天化日之下,朝着府內走去。
“周大哥,我能自己走的……還有人……”
周生卻輕輕拍了一下她那充滿彈性的臀部,聲音平靜卻霸道:“你受傷了,我抱你回去。”
“可我傷的是手……”
“是嗎?不重要,我說是腳就是腳。”
頓了頓,周生又道:“等會脫了鞋襪,給你抹藥。”
楊英那藏在雪白繡鞋中的腳丫瞬間繃緊了,明明還未脫下,腳背的肌膚卻已然隱隱酥麻,如電流湧過。
從小到大,腳都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,只需輕輕一撓,便要繳械投降。
“周叔,我不想理你了。”
一路上她都將頭埋進周生的胸口,彷彿一頭自暴自棄的小鹿。
直到錦瑟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班主,通天道人和般若神僧聯名送上了戰帖!”
楊英瞬間抬起頭,眼中頗爲侷促不安,彷彿偷情被人捉姦在牀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