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戲班裏的人見到它後大喫一驚,以爲它是要行兇。
就在那時,一個面如白玉,異常俊俏的秀美少年郎橫空出世,腰佩寶劍,揹着布條,將手一指,便有一道青光飛來,將它妻子打傷。
若非遇到了周生,怕就是要一屍兩命了。
“那打傷你的人,還是留手了,想來是看到你妻子有身孕,心中不忍,故而避開了要害。”
周生不禁露出一絲笑意,都投胎轉世了,沒想到鳳大家還是一樣的風風火火,嫉惡如仇。
這一世,當真是圓了她的女俠夢。 “我替她向你們道歉。”
周生行禮,並未因爲自己是渡劫境界的大能便自視甚高,而是依舊平等地對待眼前的百姓。
“恩公,這這這,這怎麼能行,您救了我們一家老小,只有我們給您磕頭的份!”
說着那兩人又磕起頭來,周生行一個禮,他們便要磕上十次。
對此周生只能搖頭輕嘆,強行將他們扶起,道:“拿上這些金銀,帶着你們的孩子遠離這裏吧,當然,如果真捨不得故土,過幾日也能再回來,也許到那時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,聲音平靜,卻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感染力。
“這裏已經雲開霧散了。”
……
崑崙主峯,昇仙壁前。
一輛馬車緩緩停下,走下來一羣目光清亮,身段窈窕,提着戲箱子的女人。
馬車上還掛着牌子,羣玉班。
這是一羣由女子組成的戲班,年長的約有三四十歲,年輕的則是十七八歲,打扮得花枝招展,但並沒有風塵味,反而透着一種說不出的神祕氣質。
因爲她們不是普通的戲子,而是陰戲師。
特別是爲首的那對好像雙胞胎一樣的姐妹花,她們肌膚雪白,姿容秀麗,一個溫婉嫺靜,一個活潑靈動,眸中流轉的瑩光顯現出不俗的修爲。
只不過此刻姐妹倆都在看向一道身影。
那是幫她們趕馬的少年,穿着一襲朝霞般的硃紅錦袍,鳳目本顯女相,可那雙劍眉卻透着英氣,鴉青長髮利落地收進銀冠裏,骨相清俊,猶如一把淬過火的青霜劍。
朝陽灑在他的臉上,將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幾乎照成了透明的琉璃色,身段雖然消瘦,卻勝在修長挺拔,氣宇軒昂。
崑山片玉初琢成,匣中劍氣已龍鳴。
偶向崑山池畔立,驚鴻誤作月中英。
這般俊俏的少年郎,當真是舉世罕見,故而哪怕是她們這些陰戲師,也不禁頻頻側目。
最有趣的是,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她們火熱的目光,那少年郎俊美的面容上湧起一抹緋紅,眼神有些躲閃。
雙胞胎姐妹款款而來,笑語盈盈。
“玉如儀,玉如意,謝過……楊公子的救命之恩。”
香風襲面,少年後退一步,目不斜視,笑道:“兩位姐姐就莫要說笑了,原來你們都是身懷絕技的陰戲師,就算我不出手,那虎妖也傷不得你們。”
玉家姐妹相視一笑,道:“楊公子仗義出手,又一路護送,不知可有甚麼需要我們羣玉班幫忙的?”
少年咳嗽一聲,也不再遮掩,道:“實不相瞞,在下仰慕天宮盛宴久矣,奈何沒有請帖,不知道各位姐姐能不能帶我一起去開開眼界?”
玉如儀皺眉,立刻搖頭道:“抱歉,此事恕我們不能答應。”
她態度堅決,一改先前的溫柔。
羣玉班這次來赴宴,也是冒着很大風險,雖然這位公子看起來不壞,但她們還是不能壞了規矩。
見對方鐵了心不答應,這時那少年郎明亮的眼珠一轉,似是計上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