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個分身死去的時候,下一個分身才能出現,並繼承全部的記憶繼續活下去。
“小子,愣着做甚麼,趕緊放火!”
在牛山老人的催促下,周生打開紫金葫蘆,放出了一道道烈焰,迅速將丹爐的底部燒紅。
當火勢夠猛後才收起葫蘆。
瑤臺鳳也沒有閒着,她挽起袖子給牛山老人打下手,時而扇風,時而拿藥,非常忙碌。 反倒是周生一時間閒了下來。
“丫頭,看好了,煉丹的訣竅在於陰陽調和,其配比往往是“三五與一”,《抱朴子·金丹》中有云,鉛汞合三才,硫磺調陰陽……”
牛山老人似乎非常喜歡瑤臺鳳,仔細給她講解着煉丹的訣竅和精髓。
瑤臺鳳也聽得非常認真,努力記下對方說的每一個字。
如果能學成煉丹術,那以後她就能爲丹山煉丹了,不至於再去求別人。
周生原本還擔心牛山老人會不會手藝生疏,但很快他就放下心來。
對方煉丹,手法簡直如行雲流水,各類藥材紛繁複雜卻錯落有序,火焰在其手中如臂指使,每一絲藥性都給壓榨到極致。
觀其煉丹,簡直就是一種享受,能感受到某種技近乎於道的獨特境界,妙不可言。
當那半顆蛟龍內丹入鼎後,丹爐突然劇烈顫抖起來,鼎中隱約響起蛟龍之聲。
彷彿有條怒蛟正在撞擊着爐壁,欲殺出那片火焰天地。
換成其他煉丹師,此刻恐怕要全神貫注,渾身繃緊,生怕出現一點差錯導致炸爐前功盡棄。
但牛山老人不僅不慌,反而氣定神閒地又往丹爐內塞入了一顆妖丹。
剎那間,虎嘯聲動,那蛟龍頓時變得更加激動,撞得丹鼎簌簌作響,爐鼎似乎隨時都會被衝開。
“敕令,鎮!”
牛山老人不緊不慢地咬破舌尖,在丹爐上寫下了一道血符。
下一刻,晃動的丹爐瞬間就安靜了,只能隱約聽到虎嘯龍吟之聲。
“嘿嘿,臭小子,本來你這半顆蛟龍內丹,只能煉一爐下品金丹,但看在鳳丫頭給老叫花做了這麼多好喫的份上,我就虧個本,給你煉一爐龍虎金丹!”
周生一驚,龍虎金丹可是龍虎山天師府的至寶,當年祖天師張道陵丹成而龍虎現,纔有了後世大名鼎鼎的龍虎山。
據說一粒龍虎金丹就能增長百年道行!
即便是在如今的龍虎山,龍虎金丹也是鎮山之寶,可能都沒有幾粒了。
“前輩,您連龍虎金丹的丹方都偷……借過來了?”
欲煉龍虎金丹,必須要有丹方,那方子乃是祖天師張道陵所留,據說傳自三清中的老子,是龍虎山最重要的寶物之一。
“丹方?”
牛山老人聞言白了他一眼,道:“借個丹爐都被五雷轟頂了,要是借丹方,豈不是動了那羣牛鼻子的命根子?”
“到時候,我就算死不了,也怕是不得安寧了。”
身爲慣犯,他太清楚如何把握那個度。
以他的實力,只要不超過那個度,對方儘管噁心,但懶得找他拼命。
比如這次盜菩薩寶庫,他明明知道里面最珍貴的是甚麼,卻根本沒打算去碰。
這就是經驗。
“所以……您不知道丹方?”
“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