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,老大,你真不帶最可愛最忠心最能打的小紅線嗎?”
潯陽城門外,一行人正在送別。
紅線像樹懶一般抱着周生的大腿不肯下來,可憐巴巴地望着自己英明神武的老大。
“老大,俺除了能打,還能幫你捶背敲腿,咱這手,石頭做的,敲起來老得勁兒了……”
小姑娘用腦袋蹭着周生撒嬌,卻發出梆梆梆的脆響。
震得她腦瓜子暈乎乎的。
周生滿臉黑線,你撒嬌就撒嬌,這撞頭的力道居然能激起他殭屍功的運轉,力道之大,足以撞碎金石。
普通人捱上這麼幾下,恐怕骨頭都得斷。
“誰讓你這麼貪喫,這些天吃了大量的蛟龍肉,現在血肉精氣堆積,難以消化,必須留下來跟着師父好好練功!”
周生摸着她的小腦袋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。
紅線因爲喫得太多,連石胎之身都有些承受不住了,要麼刻苦修行藉機突破,要麼爆體而亡。
玉振聲探出手,手指一扣一抓,便像拎小貓一樣將她提溜了起來,神色嚴肅。
“你師弟和小鳳外出的這段時間,可沒有人再護着你了,不準偷懶,等會兒回去了就給我練功!”
而後他看向徒弟和瑤臺鳳。
眼前這對俊男美女站在一起,當真是天作之合,無比般配,而閱人無數的他自然能看出,徒弟和小鳳之間的關係,已經發生了某種質的變化。
心下滿意,暗自稱讚不愧是我玉振聲的徒弟,表面上卻淡淡道:“行了,你們也快走吧,伏牛山脈不算近,早去早回。”
“是,師父!”
瑤臺鳳也嫣然一笑,跟着周生一起行禮,道:“知道了,師父。”
以前她都叫五爺,現在的悄然改口,其寓意不言自明。
一同前來送行的譚聲心中默默一嘆,終於清醒了過來,知道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。
不過他拿得起,放得下,那份少年慕艾並不會影響他對周生的欽佩,躬身行禮道:“周兄,鳳大家,多多保重。”
告別過後,周生揹着琴盒,帶着瑤臺鳳飄然遠去,前往雍州的伏牛山脈方向。
“師父,爲甚麼鳳姐姐看起來好像有點不一樣了?”
紅線望着兩人的背影,眼中露出一絲疑惑。
她感覺鳳姐姐好像突然多了某種氣質,有點讓她想往懷裏鑽,一顰一笑也更加漂亮了,有時候她都會看呆。
啪!
玉振聲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腦袋,然後在袖子裏默默
“小孩子不要亂問,趕緊回家,先練下盤,童子拜佛式,並且要頂着蓄滿水的大缸,漏了一滴水,就少一頓飯!”
紅線氣呼呼地跑回去了。
玉振聲瞥了一眼神色黯然的譚聲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輕輕一嘆。
“色是刮骨刀,年輕人,不要沉迷美色,甚麼情呀愛呀,追求都太低,沒意思。”
御天衡怒目而視:“老匹夫,這句話就你最沒資格說!”
玉振聲忙笑道:“好好好,那我換一種說法,年輕人就要多賞賞花,別在一棵樹上吊死,不然對樹不好。”
“老匹夫,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?!!”
“啊對對對,這種事你最有經驗了,你來?”